跟叶逸风两个人温馨一把的,。不想这个冷面公子这会儿又要去忙。真是不懂风情啊!
叶逸风看她娇痴的小模样,心头一阵酥软,但镇南侯府的事情真的很急,他只好叹了口气,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问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到前面去?”
“好啊。”锦瑟退而求其次,只要跟他腻在一起就好了,暂时不要计较是自己房里还是前面书房了。一边答应着她便挽了他的胳膊往外走,又好奇的问道:“之前也没见你有那么重要的事情忙啊。今儿是什么事儿啊这么要紧?”
“镇南侯府的事情。”叶逸风见她打听自己的事情,心里很是高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的古怪精灵,肚子里装着许多的歪点子。所以他外面的事情也从不瞒着她,只是她平时很少问而已。
锦瑟一听是镇南侯府的事情,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仰着小脸怔怔的问道:“该不会是我惹得事儿吧?”
叶逸风低头看她,她的小脸上写满了焦虑,好像是一头闯了祸的小兽一样,明亮清澈的眼睛里海带着几分惶恐,让他心底深处最温暖的角落莫名其妙的被填满。于是他抬手轻轻的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着,说道:“你没有惹事儿。不用担心。”就算你惹事儿,为你处理麻烦我也是怡然自得。
锦瑟却抬着脸看着叶逸风,很是懂事儿的问道:“真的吗?会不会是二少爷送我那几百匹绸缎买下的祸根啊。那天大太太那样子好像是很生气呢。连老爷子都惊动了,恐怕不会就这样不生不息的了事儿吧?”
叶逸风轻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说道:“你还真是猜对了。不过那几百匹绸缎也不过是个引子罢了。她想找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借这个机会正好闹个大的。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跟我说说啊。”锦瑟摇了摇脑袋,挣脱了脑后的那只大手。被他那样摸着,她总感觉自己像条小狗一样,特别不爽。
叶逸风点点头,把事情的大概跟她说了一遍,最后还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说道:“好了,现在你乖乖的去那边坐着,我忙完了咱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锦瑟回头看廊檐下站着几个脸熟的人,知道这几人是叶逸风外边的得力干将,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只点点头,转身沏茶去了。
叶逸风已经和父亲叶敬淳商议过,他要趁着这个机会用自己的钱把叶敬浚等人的散股都收进来,从而他以个人的名义在叶家的生意中占有两成以上的股儿。这样的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叶逸风都是叶家人里面不容忽视的那一个。当然,前提是叶逸风要有足够的现银才能办成这件事儿。
锦瑟端了茶进来,听见叶逸风叮嘱一个手下人这几天要盯紧了户部那边,争取在三日之内把朝廷该下放的银子拿到手。
等那人出去后,锦瑟把茶送到叶逸风的跟前,低声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难题?”
叶逸风轻笑:“也不算什么难题。行宫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户部这几天就该下放银款。有了这笔钱,收叶敬浚那些人手里的散股不成什么问题。”
锦瑟微微皱眉,说道:“万一户部的人故意刁难,往后推迟银款下放的日子呢?”
“应该不会。六王爷一直亲自盯着这事儿呢。”
锦瑟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劝道:“这事儿必须得早作打算。跟朝廷打交道,想来是说不清楚道理的。六王爷虽然一直盯着这事儿,可也保不住别的王爷不暗中做手脚。其他的不说,就说七王爷那边就不一定能肃静。前些日子麟州的事情他不一定不怨恨着我们。再说了,朝廷的银子向来就不够使。现在行宫的事情虽然是大事儿,可如果哪里出一项什么灾情,那行宫的事情是不是就要往后拖呢?”
叶逸风听了锦瑟的话,忍不住一怔,好看的小说:。放下手中的茶抬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圈着她低头以自己的额头抵住她整齐的刘海儿,轻声叹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小丫头也学会想这么复杂的事情了?”
锦瑟轻笑:“这个很复杂吗?随便想想都知道了。”
叶逸风也笑:“说的是。我的小丫头天资聪颖,随便想想都能想通这么高深的问题。”
锦瑟撇嘴:“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呀!”
叶逸风‘唔’了一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咬,锦瑟咯咯的笑着推他,两个人在书房里闹成了一团。
事情果然不出锦瑟所料,两日后,朝中有话传出来,因为前几日一连降雪,已经成雪灾,有许多地方的民宅都被雪压塌了,百姓流离失所,户部急需银两赈灾,皇上以民为本,最后决定把要给叶逸风的一千万两修建行宫的银子暂缓,说先把这次的雪灾应付过去再说。
杜玉昭的卧房里,叶逸风眉头微皱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茶,一言不发。
“想不到皇上会做这样的决定。”杜玉昭冷声嘲讽,“赈灾赈灾,不过是各级官员想借着赈灾的机会发财罢了。哪年没有大雪压塌了民宅的事情?偏生今年就想起赈济雪灾来了?那些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