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骂李嫂和叶禄二人有奸情,说他们两个背着人偷情如何如何的。
叶禄气急,手上暗暗的加了几成力气,狠狠地打了四五下子,终于把宋婆子给打得昏死过去方才解恨。
李嫂起初被宋婆子骂的那么难听,心里当然也很气愤。但她却比宋婆子聪明,知道这个时候还骂,肯定是找罪受。眼见着宋婆子屁股上血肉模糊被打得昏死过去,她早就跪在地上给叶逸风磕头求绕:“大少爷,求求您饶了奴才吧。奴才刚才是被她给骂的气昏了头,才当着您的面撒野的。奴才绝不敢对您不敬,绝不敢啊!大少爷,宋婆子无限奴才,又骂的这么难听,奴才的名声是小,侯府的脸面是大。大少爷……奴才刚才真的是无心冒犯,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大少爷……”
叶逸风被她求的心烦,而且,此时他要查的也不过是叶逸平的媳妇顾氏小产之事,。开始的时候他几乎都要认定是宋婆子做的手脚。但当他听宋婆子说叶逸平的屋里人是李花匠的女儿,心里便不得不对这个李嫂画了个问号。
但,仅凭宋婆子的话,叶逸风也不能断定就是这个李嫂做的手脚。所以不管李家的怎么求饶,叶逸风依然冷着脸看了一眼叶禄,冷声吩咐:“既然她知道错了,就打她十下子吧。”
李嫂还要再求饶,叶禄已经叫小厮上来摁住她劝道:“李家的,二十板子减掉一半,这是多大的恩典啊?你还不知足?我劝你赶紧的闭嘴吧。”
“谢大管家提醒……我……呜呜……”李嫂来不及多说,便已经被小厮摁倒春凳上。
之前叶禄提醒李嫂时,锦瑟差不多都信了宋婆子的话。你说他们两个若是没有奸情,叶禄犯得着冒着触怒叶逸风的危险提醒这个女人吗?可是锦瑟也不过是刚想了那么一下而已,接下来她便立刻否认了叶禄和李嫂有奸情的事情。
叶禄打下去的板子那叫一个狠啊,一下子下去李嫂那件靛蓝色的裙子上便透出一块血渍。一声闷哼,李嫂差点晕死过去,幸好她及时的张嘴咬住了自己的袖子,不然恐怕都要把自己的舌头咬烂了。
叶禄好不停顿的打了李嫂十板子。
锦瑟最后都不忍再看了,站起身来便要离开。
叶逸风转头叫住她:“你往哪里去?”
锦瑟回头笑了笑,说道:“我不会乱走的,一会儿就回来。”
叶逸风微微皱眉,脸上慵懒的微笑化为淡漠的不耐烦:“快点。一会儿我们还要出去一趟。”
“噢,好的。”锦瑟一听出去,脸上立刻带了笑容,忙点头说道:“我去去就来。”
锦瑟离开,叶逸风似乎也失去了审问的兴趣,看了看两个被打得没办法走路的女人,再看看站在旁边吓得脸色苍白的那一个,他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说道:“叶禄,把她们三个分别关起来。”
叶禄忙答应一声,吩咐身后办事儿的小厮:“把她们三个弄到西跨院西南角的那个院子里区,东厢两间屋子关李氏和姚氏,宋婆子关到西厢。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好好守在哪里,谁也不许过去探望。”
几个小厮忙答应着,连拉带拽的弄着三个女人往西跨院去了。
叶逸风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吩咐叶禄:“厨房里的那些人依然不能放松警惕。你令派你信得过的人过去监视,若有什么异常,立刻来回我。若是让我发现你藏私的话……”
叶逸风的话没说完,叶禄立刻躬身下去表决心:“大少爷放心,侯爷曾经吩咐过奴才,家中之事,除了侯爷之外,其他任何主子的吩咐若和大少爷的吩咐有冲突时,奴才们皆以大少爷的吩咐为先。”
“哦?”叶逸风有些意外。想不到父亲会有这样的话,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也不过是一笑之间,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慵懒,只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去办你的事儿吧。待会儿饭菜送来了,记得分别送到各位主子那里去。哦——后面园子里住着的玉姑娘的饭菜你就不必管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叶禄答应着,后退三步之后才缓缓地转身离去。
锦瑟从屋子后面转过来,迈着轻快地脚步穿过游廊,走到叶逸风跟前挽住他的胳膊笑道:“好啦,可以走了吧?”
叶逸风点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叫玉花穗收拾一下,换了衣服一起出来,我去前面叫人备车,其他书友正在看:。”
锦瑟点头答应着,又抱怨道:“带她出去啊?怎么不早说呢。”
叶逸风笑了笑,没做任何解释。
虽然玉花穗还在装病,但锦瑟说要带她出去,雨香榭里的丫头们谁敢有什么异议?玉弦比珍珠还高兴,忙忙的拿了衣裳来给玉花穗换了,又再三叮嘱:“姑娘,奴婢们不跟着服侍,您事事都要小心点啊。”
玉花穗鄙夷的啐道:“呸,死丫头,听你这话好像姑娘我离了你便处处闯祸似的。”
玉弦扁了扁嘴巴,心想您哪回自己出去不惹事儿啊?若不是有人家杜二公子在后面给你收拾乱摊子,恐怕咱家老大人早就把你打死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