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不说恼羞成怒了,却说我没良心?哼,谁不知道天底下就我锦瑟最知恩图报了。不信你问大少爷。”
叶逸风很难得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后脑勺的发辫,答非所问:“晚上河边有风,这轻罗衣裙太薄了,再加一件外衣吧。”
珍珠忙去打开衣橱的门,拿了一件扎染五彩色贡缎披帛出来要给锦瑟披在肩上。锦瑟却摇头说道:“这会儿还热呢,这个带着吧,晚上冷了再披也不迟啊。”
叶逸风点头,宠溺的说道:“那就包个包裹带着吧。”
珍珠忙去拿了秋香色的织锦包袱把披帛包了带在身边,又拿了两块帕子,一块面纱放在包袱里。
锦瑟一再催促,自己等不及已经跑出门去。欧阳铄跟在后面摇着折扇笑话她:“别跑,这么大姑娘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小心摔倒了磕破了牙,毁了相貌我大哥可就不喜欢你了呀。”
锦瑟便在院子里回过身来指着欧阳铄大叫:“人家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会儿我算是信了。”
欧阳铄生气的抬手,手中折扇‘啪’的一声搭在锦瑟的脑门上:“死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啊?居然敢这样跟本少爷说话?皮痒了是不是?”
叶逸风快步从他面前走过,抬手拉起锦瑟便走,看都不看这位一身华服俊美骚包的四少爷一眼。
欧阳铄倍受打击,忙一路小跑追上去,刚要像叶逸风讨个说法。不料叶逸风猛然住脚,却在欧阳铄走过他的身边时猛的一伸腿。
欧阳铄手心脚心也没想到自己敬爱的大哥这会儿会出阴招,脚下一个没防备便被他绊了一跤,趔趄着跑出好几步终于站稳,若不是他偶尔也喜欢跟着蓝苍云练练各种招式,这会儿早就摔个狗吃屎了。
“啊——大哥!你居然玩阴的?你居然又玩阴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兄弟啊?啊啊啊——”欧阳铄嗷嗷的叫着,一脸的委屈不满。二哥三哥这会儿都哪儿去了呀,大哥真是越来越阴毒了哇!
叶逸风理都不理他,径自拉着锦瑟的手出门上车。欧阳铄看了看那辆车根本没有等自己的意思待叶逸风一上去便放下帘子走了,他摸摸鼻子自叹一声,钻进了后面那辆马车。
珍珠叹了口气摇摇头,跟着他身后上车,又悄声笑道:“四少爷,前面那辆大马车很是宽松啊,你怎么不上去,反而上奴婢这车?”
欧阳铄抬手捏了捏珍珠的下巴,轻佻的笑道:“珍珠啊,本少爷还是比较喜欢你呀。你看前面那辆车是少爷和丫头,后面这辆车也是少爷和丫头。”说着,他坏笑着凑近珍珠的脸,在人家耳边悄声说道:“你说,大少爷和锦瑟那死丫头这会儿在马车里做什么呢?”
不当着几位少爷的时候,珍珠还算个泼辣的姑娘,跟翡翠比,她倒是能拿得起放得下,平日里也喜欢跟锦瑟开玩笑。只是再怎么说她还是个姑娘家,这会儿被这么妖异的美少年靠的这么近,在耳边悄声呵气,她的脸便如云霞一样红,鼻尖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忙不迭的往后躲了躲,结结巴巴的说道:“四少爷……别开玩笑了,奴婢……奴婢哪里知道……大少爷在干什么……”
欧阳铄玩心大起,抬手捏住珍珠的下巴,坏笑道:“猜猜不就知道了?你那么大的丫头了,难道连这个也不知道么?来,给本少爷亲一口,以后就跟着少爷我吧?”
珍珠吓得闭上了眼睛,哆哆嗦嗦的说道:“四少爷别闹了,好看的小说:!奴婢可是已经许过人家的了……”
欧阳铄叹了口气放开了珍珠,好生坐回去靠在引枕上,无奈的嘟囔:“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跟本少爷好。哼,本少爷今晚一定要找个漂亮姑娘陪。你们这些人,一个也不要。”
珍珠怕这位四少爷发人来疯,于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只靠在马车门口的地方抱着包袱从车帘子里往外瞧,对立面四少爷说的什么什么的,就当没听见。
前面马车里,叶逸风靠在引枕上无比慵懒。锦瑟靠在他的怀里无比惬意。
其实原本锦瑟是靠在引枕上的,两个人肩并着肩闲聊。不知怎么的说了没几句就被他给抱过去了,锦瑟开始是抗议的,说不要抱,太热。
叶逸风立刻把她身后的引枕拿走抱在怀里,让她自己去靠着硬邦邦的车棚。锦瑟无奈之下还是选择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作为反抗,她拉了他的手让他给自己捏肩膀。叶逸风这回倒是听话,果然给她捏肩膀,只是捏着捏着,却捏到了耳朵垂上去了,锦瑟摇头抗议,便被他摁在怀里结结实实的吻。
马车到了护城河边时不能再向前走了,前面行人熙熙攘攘,已经不好通行。于是车夫只好拽住马缰绳,回头来回禀:“大少爷,前面就是护城河了。人太多,马车不好走了。”
叶逸风稍一放松,锦瑟便七手八脚的把他推开去,还没来得及坐正,马车忽然一晃,她的脑袋便结结实实的撞到他的颧骨上。两个人都吃痛咧嘴。锦瑟嘶嘶的抽气,叶逸风却冷着脸朝着外边没好气的喝道:“马都牵不稳,要你们何用!”
车夫没想到大少爷忽然间这么大的火气,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的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