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要从那次他和那大侠上的国际丝绸展说起。那次展会声势浩大,来观展的也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而在人们热心观展的同时,众多的\"三只手\"也纷纷汇集此处,混迹在人群之中窃取钱物。听治安班的胡师傅说,有一天光小偷就抓了十多个,由此可见一斑。小偷抓的多了,小偷窃取的钱包就自然要发还事主,在麻雀翻弄一个钱包的时候,发现了夹在钱包里的一张照片,更具体地讲是一张女孩的照片。据那大侠讲,当时麻雀的小眼儿就直了,在犯了大约两分钟愣之后,麻雀自告奋勇地主动承担了联系失主的重任,之后的情节就显得有些俗套了,简单地说就是漂亮女孩来了、麻雀过度热情了、女孩千恩万谢后邀请麻雀吃饭了、麻雀赴约了,之后......
之后的情况出乎我们意料,在警校失恋100余次的麻雀竟然交上了第一个女朋友,而那个女孩就是丢钱包的失主,这个美丽漂亮的女朋友基本上可以说是麻雀\"捡\"来的。那大侠后悔得顿足捶胸。\"本来那个钱包应该是我负责发还的!\"那大侠如是说。此后每每看到女孩来找麻雀我们都会嫉妒得要死,而麻雀则享受着初涉爱情的雨露滋润,我们一下在他面前失去了自我吹嘘的权利,因为事实胜于雄辩,麻雀确实走在了我们的前面。这下可好,我们曾引以为荣的南坝河五光棍,如今只剩下三个半了,麻雀已脱离苦海,而爱因斯坦也仍旧风雨无阻地同护校的笔友通信,充其量算是半个光棍。上帝啊,我们的幸福何时才能到来呢?
转眼间已到5月,春天的感觉很好,一切都是万物复苏的样子。派出所门前那排挺拔的杨树已郁郁葱葱,把夜空中的星光遮挡的严严实实。我坐在值班室里,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又想起了那些在警校的时光,此时的小蔓过的还好吗?她还能记得去年春天我们在做些什么吗?
\"铃......\"电话铃声把我拉回到了现实,我跑过去拿起话筒。
\"喂,你好,南坝河派出所。\"
\"救命啊!快救命啊!\"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凄惨的喊声,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你别激动,快说出了什么事了?\"我尽力稳定住情绪说。
\"你们快来吧,我们家里有几个人正在杀人呢!你们快来吧!\"女人显然是吓坏了,语无伦次地说。
\"好好,别紧张,你们家的地址是多少?快告诉我。\"我边说边拿过110登记本进行记录。
\"我家在南坝河北里三区5楼502室,你们快来吧!\"女人回答。
\"好,请你留下联系电话,我们5分钟之内就到。\"
我放下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靳所长的办公室,靳所长听此情况后非常重视,立即召集了在家的所有干警,亲自带队赶往现场,同时在路上通知了分局刑警队,请求给予支援。
\"依维柯\"里的气氛十分紧张,靳所长仔细地给大家布置任务。加上我们5个学员,一共有13人,而除了靳所长手中的那支派出所唯一的****手枪外,我们手中的武器只是警棍、电棍而已。按照部署,四师傅带着我们5个学员负责外围堵截,其他的干警分两路进行包抄。
不远的路程显得十分漫长,我做了几个深呼吸,以缓解心中的紧张。
三区5号楼前,我们见到了那名报案的女人。据女人讲,10分钟前她刚到家的时候,发现屋门没锁,就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有进门,当她通过门缝向屋内望去的时候,发现家中正有3名持刀男子在拿刀砍她的丈夫。女人吓得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下给派出所打了电话。估计此时那3个人还在屋里。
靳所长表情严肃,一边听女人的叙述一边皱眉:\"那3个人除了携带刀具以外,还有其他的武器吗?\"
\"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人一边说一边摇头,显然是被吓坏了。
\"好,你先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之后到车里去躲一躲,我们一定会尽快处理。\"靳所长说。
现场的气氛紧张起来,谁也不能预料下一步将会出现什么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此时持刀凶犯就在楼上,而且还多达3人。这是我到所之后第一次遇到重大案件,我尽力保持着呼吸的稳定,手心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出汗,弄得警棍湿湿滑滑。
在确定了凶犯的体貌特征之后,所长带着虎哥和另外5名干警上了楼,包括我们在内的其他人就在原地守候,随时准备抓捕凶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更加浓重了,周围的一切都黯淡下来,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已经将近9点了。我站在漆黑的楼道前,尽力听着楼上发出的任何一丝动静,同时也等待着靳所长的再次发号施令,甚至是枪声的响起。而一切却平静得像一汪死水,令人浑身发冷。
这时四师傅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靳所长的电话。四师傅接通电话,眉头逐渐紧锁,稍顷他放下电话对我们说:\"形势十分严峻,现在屋中的男子受了重伤,但3名凶犯已经不知下落。这是个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