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着说话的四片唇瓣再度交接在一起,静谧到只剩两人暧昧的呼吸之声,引了房中温暖的气氛更加的缠绵。
两扇门中间的一道门缝又轻轻被合了上,北宫冰矜转过身,手上捧着装了丹药和纱布的托盘,静静地从亦君的房门口走开了。她没有让人看见她通红的双眼和略有湿润的睫毛,只是将托盘交给了吕若。
商璧胭把要给太后过目的账本合上,缓缓走下案台的小石阶,透过窗外的雪色望着亦君所住的院落方向。她听闻亦君和公楚姑娘受了伤,却没有机会前往探视。说是没有机会,其实是她心急如焚但又欲行又止的踌躇。亦君成了六王殿下秦澍,不说其中曲折,名义上公楚姑娘才是她婚约里真正的妻子。而这一切亦君还没有给她个解释,她着实没有办法走下一步。
她想起亦君的事,已是泪眼婆娑。含泪抬眼瞧瞧账房内成箱成叠的账簿,那么多的账都可以看的清算的清,可对亦君,她要怎样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