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也无话可说。不过师兄只想说,山中无人服侍的清苦亦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柏公子自行留书离去,也算是颇有自知之明。”
这一说,乍然让人以为亦君自是受不了苦才自行离去的,再把账算到他徐吾宣头上确实是大有不妥。
冰矜听罢徐吾宣说的话,心中已是十分疲惫,因她自己也是顾及太多所以才不声不响弃了亦君而去。此时亦君已和商璧胭一起,她即使是为亦君翻案怪罪徐吾宣也挽救不了甚么。徐吾宣再如此诚恳一说,她也不想让师父宋觅难堪,也没了问罪的意思。不过她北宫冰矜自然不会轻易说算了,只道:“本宫行事,还不须你替本宫拿主意,再有下次,别怪本宫不念师父情谊。”北宫冰矜话中不称同门,已是十分见外了。徐吾宣虽与北宫冰矜互称师兄妹,但徐吾宣大多时候是由徐吾寂岩教导,而北宫冰矜完全是由宋觅所教,只是徐吾寂岩和宋觅本就是一对夫妻才称的较为亲热些。北宫冰矜这一句短说把她自己和徐吾宣的地位、关系分的一清二楚,容不得徐吾宣再多言一个“不”字。
徐吾宣一时间灰头土脸,但也庆幸小事化无,便低头应许了一声退下。
午时之后宋觅归来,与北宫冰矜、徐吾宣等人在镇上碰头,后者也把镇中事情处理妥当。徐吾宣也已传书回苍霞报信,并要求派弟子下山再驻常兴镇,以助百姓们恢复往日生活。徐吾宣神采飞扬地再次在玄令山门人面前允诺镇中百姓,所以镇中百姓这才又拜谢他们,也才放胆送这些恩人们离去。不然他们也怕与上回一样,让噩运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亦君与璧胭将押送天蟾山庄救济银两及捐赠的货物路遇庄内人等叛变,二人坠崖未死等事与宋觅、冰矜等人说了,只是略去了二人**、水麒麟及一些细微末节之事。宋觅见这两个孩子长得容貌姣好,听的也有所触动,但想二人也是大难不死、后福将至,出言劝慰了她们一番。而她苍霞山也要上天蟾山庄一起向凶手讨个公道,便愿与亦君璧胭一同行路。北宫冰矜则是有太后旨意在身,事后必是要带了玄令山门人去往天蟾山庄的。遂一行人同行上路,离开了常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