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头开始打转,他看向从言战的头发上滴到骑马装上的鲜血,眼色不禁暗了暗,这时,言齐的助理跑进马场,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驾!”言战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嘴角微微翘起来,喊道:“比箭开始!全都给我上马!”
——“言氏五矿跌了,你看,大为金控,真的开始跌了,你看……”从珠宝鉴定机构回来的路上,顾双城一言不发,两人坐在车里,陆子曰倒是兴奋的说不停,他指着盘面,“跌了,你看,你看呀!我是第一次收到内幕消息呢。”
“……”顾双城瞅了一眼,打趣道:“你看,我和言战在一起多好,随便留心一下,你一天就能赚个几十万给你家果果买甜品。说不定我哪天吹个枕头风,言战就帮你一把,你眼睛一眨,就能夺回陆氏!报了你哥哥栽赃嫁祸之仇了呢。”
“别这么娘的说话行不行?”陆子曰手指划了划,“哎哟,今天股市太热闹了。你瞧瞧,就我们这说话这几分钟,简直就是血流成河!”
——“今天真是见红了。”坐在办公室内的云中天看了两眼盘面,陈勉笑着说:“云总是了解言总脾气的,锱铢必较。”
“她是见不得手底下受半点儿委屈,言齐这次恐怕得黑着一张脸过年了。”云中天笑着开口道。
陈勉的手机响了,他立刻看了一眼收件箱,“云总,陈非刚发来短信,言总在老家杀了一匹言忱的爱马,当着三位叔公的面儿,一刀下去的。血流了……半个草地。”
“啪”云中天手中的杯盏落地,他双眸一冷,“快去通知我们在言氏的耳目!近日内,不可……有差池。”
“是!”
——“嘀嘀——”顾双城的手机也响了,她收到了来自陈非的一条彩信,一分钟的小视频,镜头里言战血染的大半张脸吓得顾双城浑身的冷气蹭上来!
“双城!双城!”陆子曰连忙握住顾双城的手臂,“双城!你怎么了!哭什么?……”
顾双城眨了眨眼睛,她张张嘴巴,看了一眼陆子曰,又连忙扫过彩信里后面的一段文字,她觉得嗓子里哽成一片,陆子曰连忙给她灌了一口热水,又打开车窗,“你别急!”
“咳咳,好看的小说:!”顾双城喝完水,咳嗽了几声,摇头道:“我没哭……混账!混账!回来我要收拾她!她以为自己现在是一个人……胡闹!胡闹!……胡闹!”
“到底怎么了……言战出事了?”
“去你的乌鸦嘴!我的言战怎么可能出事!”顾双城吼道,她双手紧紧的握住手机,“真是胡闹!”
陆子曰不敢多说了,顾双城脸上的担心如滚热的泉眼般涌动,陆子曰真怕烫伤自己的一层皮。
过了一会儿,顾双城眉头皱紧的从锦盒里拽出那条名叫【红樱】的项链,扔在座椅上,撒气的问道:“……言忱把这条项链放在花瓶里干什么?养花吗!真晦气!”
“……你去你们家库房找记录,要不然,就直接问你太太。说不定,是言忱的情人的?”陆子曰轻声回答。
“你说什么?”
“反正,总不可能他自己戴,是他太太的吗?”
“不可能。林喻生前最讨厌红钻,言战喜欢绿钻,她的首饰里,只有一对红钻耳坠,她都没拆过,现在让我戴着的。”
“那就是言忱的情人的吧?”
“老陈说,自从林喻过世之后,他没有一个正式情人是带回家的,更何况是书房的内室。”
“这个项链应该是无意中被放进花瓶里的?情人,只能带回家了,才有可能留下点蛛丝马迹。”陆子曰猜了半天,又说:“我和我父亲聊过言忱,连我父亲都说,言忱的私生活很严谨。除了……”
“除了和言战?”
陆子曰没答话,车子缓慢的行驶着,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他开口道:“反正鉴定完了,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和你说。”
“说吧。”
“果果进白山,是我哥哥陆万全安排的。”
“什么?!”顾双城无法相信的看向陆子曰,他又说:“她起初并不喜欢我,但是进白山之后,她不得不勾|引我。后来,就真的喜欢上我了。前些日子她想要孩子,是想捆住我,她怕我最终会查出来,陆万全手上有她母亲的把柄。”
“你们……”
“我并没有告诉她,我知道这些。最近,我们准备要孩子。”
顾双城拍了拍陆子曰的肩膀,陆子曰摇摇头,“你知不知道,果果进白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
“毒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入秋后还没吃过甘蔗,那日傍晚,一车的甘蔗停在我们小区楼下,本想去买,可惜大姨妈来了,忌吃生冷,等大姨妈走了,甘蔗也走了。
我仍然记得,那是一卡车非常翠绿的甘蔗,出奇的新鲜蓬勃,不像水果小摊上的甘蔗,跟放了千年万年的怨妇一样,卖甘蔗的是一个光头大汉,圆脸,很像是偷了一卡车甘蔗的游侠,那甘蔗青嫩的哟,真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