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和那个女人,忽然好远,好远…
“阿允,你坚持住。”泪水打在男人的脸上,一泄多日的思念和心痛,她摊开掌心,看着被血水染红的掌心,呆怔着说不出一个字。
马车颠簸,她便用身子护着他,双手抱着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回宫传报的兵卒已然将消息告知慈宁宫,当马车来到午门时,太后已焦急在城门处等候,身边胡太医等十几名太医正翘首以盼。
几名太医上了马车忙给高允止血,当太后看着马车内的二人时,脸色不禁阴沉,“祸水!”
一贯隐藏极深的太后,此刻却抵不住爱子心切,她一把拉扯出车中人,将她推到一边,恶语相向,“回慈宁宫,哀家要亲自守着我儿。皇后,就不劳你费心了!免得阿允再受伤害!”
似被针扎般难忍,沈芊君跌坐在地上,出不来声。
忽然,一只大手递来,他小心翼翼地执起帕子为她擦掉脸上的薄汗,看着她胸前被血水染红的衣襟,苦涩一笑,“若是朕如此,你可会为朕伤心?”
一句玩笑话,却出自肺腑,他不知道这句话有朝一日会应验,而此刻,他的心,何尝好过?
将人儿抱起在怀,百般呵护着,高冉昊沉声上马,“命杨明安去慈宁宫瞧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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