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爸抬头看了看张扬，继续低下头去抽烟，丝毫没有给张扬解释的意思。王妈伸出盘着的腿，踹了老王一脚，“你个老东西，你倒是和人家孩子说说咋回事不是。”
也许是气管炎犯了，也许是心内憋得慌，老王头在炕帮上磕磕烟袋，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话题，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老王家祖居这长白山脉的帽儿山下，在老王头小的时候，赶上那个革命的年代，家里人口多，一年也没多少收成。王梅爷爷不忍心老婆孩子挨饿，便上山去捉野鸡狍子什么的让家里人填饱肚子。本来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无可厚非，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
在老王头十五岁的那年，老爹带着他上山狩猎，多打些野鸡狍子什么的回来，也好猫冬。老王头在雪地里发现了一只肥硕异常的黄皮子，甩手一枪便撂倒在雪地上。等王梅爷爷听见枪响赶来的时候，老王头以捡起地上比狐狸还大的黄皮子，仔细的扒拉皮毛。
王梅爷爷接过老王头手中的黄皮子，拉着老王头就往山下走。路上还不断地埋怨老王头，不该去惹着邪性的东西，何况还是一只体生白毛的黄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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