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冰冷。
“呲”
挥剑入体,一点又一点,楚子衣不想南羽侯痛快的死去,所以,剑刺入的很慢很慢……
“哈哈……”
南羽侯大笑,笑的疯狂,笑的无所畏惧,所谓哀莫过于心死,便是如此吧。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北武侯其实是我杀的”
剑刺破心泉,感觉眼前之人渐渐逝去的生机,楚子衣淡淡说道,冷漠话语不带一丝人世间的感情,让人浑身直发冷。
“!”南羽侯眸子狠狠一缩,张了张嘴,却已无力出声,两眼直直地看着楚子衣,不甘,不信……复杂至极。
一挥手,一枚可有“萧雨”二字的古色玉佩出现在南羽侯眼前,这一刻,楚子衣神色冷的再无往日的一丝一毫影子。
“你……”
挣扎地抬起手,南羽侯眼中充满恨意,却渐渐无神,终于,手垂落,双眼睁的极大,不甘离去。
“哗啦”
剑拔出,鲜血喷涌,南羽侯的身体缓缓倒下,旋即一枚同样刻着名字的古色玉佩飞出。
楚子衣挥手收起玉佩,旋即转身离去。
“去演武王府”
踏出南羽侯府,楚子衣淡淡道。
“是”
三位将领躬身一礼,旋即带着骁骑卫跟了上去,他们知道,从今日起,演武王府恐怕便要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