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的事说完了吧,该轮到我了。”舒无戏早就不耐了,开口说道。
看到展枫露出倾听的表情,舒无戏直接说道:“我的事很简单,现在有一个相当重要的病人,需要你的师兄卫惊风卫神医帮忙,请你通知他一声,务必尽快赶来燕京。”
“什么病?”展枫问道。
“唉,老朽无能,诊断不出来,从迹象看似乎是癔症,但是病理上却又毫无异象,病人时而清醒,时而犯病,我们几个老家伙会诊了好几次,却无从下手,所以只能麻烦卫神医了。”舒无戏叹道。
癔症?展枫一愣,那不就是精神病的一种么?这个病应该不难治啊,无论西医还是中医,对癔症的诊断和治疗都有了相当高的水平,怎么几乎堪称华夏首席中医的舒无戏竟然束手无策?
“病人是谁?”展枫又问,简单的癔症竟然难倒了舒无戏,这件事本身就引起了展枫的好奇之心,但是他必须知道自己要救治的是谁,否则他是不会出手的,毕竟他生姓谨慎,不会胡乱出手的,以免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舒无戏稍稍犹豫了一下,立刻说道:“病人是燕京金创集团的董事长白聪天。”
“白聪天?是白家的人么?”展枫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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