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也不乏有人熟知其中门道。
知县对于草民来说就已经是可以决定生死,了不得的大人物,但哪怕是县尊府尊也是从秀才,举人再往上爬,他们的进取、赏罚、考绩全靠提学放行抬举,所以在许多人的眼中,提学才是官中之官。
院中那人拒了县尊、府尊,这次居然还惊动了提学亲自出马,莫非就是天上的文曲星?
“一群无知草民!”
一名儒生恨恨念道,望向庭院,目光期间夹杂了无数羡慕、嫉妒、醋意。
在集市之外二里外的小山丘上,这几rì已经搭建起了八座简易草亭,木柱草顶,用草帘围住西北两侧防风。这八座草亭,此刻相聚着数十位细服长衫的雅士,无一不是大同府县的秀才名士,书童和仆役纷纷摆上茶食糕点,虽然人人表面上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儒士派头,但到底如何想的,恐怕只有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