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西北角,一座雄伟的建筑内,亭台林立,守卫森严,各式各样精贵的花草随处可见,遍地生香中,也处处显示着这座建筑主人的富有与底蕴。
宽敞奢华的会客大厅内,一耳顺之年的老者怒叱而起,白须飞扬,面色潮红,一抬手一投足间,他那久居高位的威严似乎让整个大厅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
大厅下,红木雕刻的大椅上,坐着七八个中年男子,面对老者的怒叱而已,他们个个锁眉不语。
“邓无极虽是我邓家的庶子,但那也是我邓家的血脉,我那孙儿身亡已如此多日,为何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城卫军都死光了吗?”
老者的声音在大厅回荡,座下七八个男子纷纷点头,但却无人敢说话,老者一指这七八人中的首位,道:“邓斌,无极是你的儿子,你先说!”
那叫邓斌的男子站起身来,对着老者躬了躬身子,道:“父亲,无极的仇我是一定要报,至于城卫军找不到凶手的事,我看,他们八成是忌惮凶手的身份,要不然,以他们的耳目之众多,如何会几日了依然杳无音讯!”
邓斌说完,他下位的一个男子站起身来说道:“父亲,大哥说的对,昨夜,那凶手又逞凶了,米卓米公子让他给杀了,米府也完了,城卫军昨晚闹得满城风雨,结果,还是给凶手跑了,所以,我想那凶手定是有一定的身份,所以城卫军不敢动他!”
“身份?在这西北角,难道他的身份还能大过我们邓家?”老者冷哼一声,一拍桌子,一时间,身上的王霸之气尽出,在他的声音中,全然带着一副俾睨西北角群雄的豪气。
座下众人听完老者的话后纷纷点头,老者环视众人一圈,不容置疑的说道:“无论那凶手杀了米卓也好,城卫军怕他也好,无极的仇,我们邓家一定要报,否则,我邓彬还有何脸面立足于这西北角!给我动员全府上下,城卫军不敢找凶手,那我们就自己去找,告诉府中所有门客和家人,谁先找到凶手,我邓彬赏他千金,谁能手刃凶手,我邓彬赏他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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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学院后山小茅屋内,斩冥如坠雾中,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沉凝香便是凶手,但林玉的话却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个男人?凶手是男人?”
林玉见斩冥脸色异常,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弟弟看到的凶手不是男人?”
斩冥从床上站起,沉默不语,徘徊的走了几步,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在见到沉凝香后她的种种作为,她打败了自己却不杀自己,给自己逆鳞决,教自己乱舞身法,还说给自己三年时间,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照理说,沉凝香杀人如麻,她如何会留自己的性命,还要养虎为患?
“姐姐,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个男人?”斩冥再度出声确认,林玉果决的点了点头,道:“我虽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凶手的身形,的确是男人。”
得到肯定的答案,他的内心如巨浪翻滚,紧紧的握起拳头,他的嘴中喃喃自语,“那她为什么要骗我,还要承认自己是凶手……”
“谁?谁承认自己是凶手?”林玉不解的问道。
“沉凝香!”本来说出这个名字,斩冥的心中本该竟是仇恨的怒火,可此时,他的话音里,却多了几分不解。
“沉凝香……她是女人?”林玉似自问自答,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肯定的说道:“对,凶手屠村之前的确有一个女人来过,我那时看到了,那女人当时好像很虚弱,踉踉跄跄的走进村子,我当时还好奇想去看看,可那女人似乎没看到我似的径直进了李大婶的家,没一会儿,她就离开村子了……”
“真的不是她!”听了林玉的话,他暗道一声,可心中的迷雾却更甚了,“不是她?那又会是谁?难道……是凌战?”
沉凝香不是凶手却自认凶手,这其中肯定有原因,或者,她在保护什么人,而就自己所知,和她有关系的人,似乎也就只有凌战一个,想至此,斩冥的眉头深深皱起,心中也是徘徊不定,“如若是凌战,他……”
“姐姐,你呆在这,我去去就来!”
话一说完,斩冥绝尘般跑出小茅屋径直向星辰学院而去,真凶的问题,他必须搞个清楚,无论凌战是否是真凶,如今知道事情缘由的,也只有他和沉凝香了。
沉凝香不知所踪,凌战似乎成了解答斩冥疑惑的最后一根稻草。
和煦的朝阳普照大地,阳光照射在学院的花花草草上,在地上映出了凌乱的影子,正如斩冥此刻的心,它们相互交错难以理出个头绪。
匆匆奔驰间,他的身影被路途中的学子们所见,学子们议论纷纷,却是有的羡慕有的忌恨,在学院,在大多数新学子的心中,他已然是一个传说,凌战素以严厉著称,可他却被特赦可以不参加学院的课业,这是凌战对他的何等的看重?林展,江东大族的天才一辈,可他,竟打得这个世家大族的天才不敢还手,婴宁,这个星辰学院之花,对他,青睐有加,而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昨天,他以一个四星掌控力者的实力,竟然一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