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
在这凄冷孤寂的夜里,他,在想她怎么样了,她,来时却说为他而来,意料之外中他的心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暖流。
黑衣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为与你一较高下而来。”
话,很坚决,显然她曾思虑了许久,最终说出来时,她的那透着清亮的双眼小心的看着他的面部表情,她,似乎害怕他因自己这唐突的言语而生气。
站起身,斩冥面不改色的说道:“那来吧!”
黑衣人缓缓从背后抽出一柄长剑,长剑在月光下寒光闪闪,凝望着斩冥那看似古井无波的表情,她说道:“暂时,你是我的敌人了。”
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斩冥却是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渐渐严肃,这,是他给她的尊重,既然要战,就要全力以赴。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对视一眼,周围的空气骤然像凝固了一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只是,一片超然物外的枯叶从树上缓缓飘下,当两人的视觉集中在那枯叶之上时,两人都动了。
“雾里看花!”只听得一声娇叱,黑衣人的长剑寒光连闪,斩冥只觉得眼前一花,彷如置身迷雾之中,神经一紧,三星的掌控力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既然失了先机,他索性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迷雾似乎越来越浓,凄冷的月光似乎也无法照进这迷雾中,周围一片朦胧。
突然间,他的前方亮起了一抹红色,宛如鲜艳的玫瑰盛开一般,他的心神鬼使神差的被它深深的吸引住,突然,迷雾中一阵劲风袭来,斩冥那被那抹红色弄得木然的双眼猛然一亮,劲风袭来,他骤然暴喝了一声,“猛虎啸!”
“嗷!”
猛虎一啸,周围迷雾顿时被逼退五米,但也只是五米而已,他手中的剑还未收招,心神却为之一紧,背后又是一股劲风袭来,原来,刚才的那抹红色和那股劲风,竟都是虚幻一招的诱饵,这背后一击,才是正在的杀招!
嘴角浮现一抹弧度,他的脸上似笑非笑,似乎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他显得有些兴奋,身形猛然一闪,乱舞身法祭出,在再度笼罩了他身周的迷雾中,他的身形肆意穿梭着,既然我看不见,索性我也让你眼花缭乱。
无数的身影真真假假的在迷雾中穿梭,迷雾越来越弄,而那原先出现的一抹红色,如今却如百花齐放一般遍布迷雾之中,这越来越多的红色,越来越让他觉得刺眼异常,见到的越多,他的心神也就越乱。
终于,整个迷雾仿佛成了花海,斩冥置身其中,仿佛被淹没了一般,任凭他再移动,他似乎也是在这花海中无休无止的飘荡,这花海变得没有边界一般。
不得已,他止住身形,继续使用乱舞身法,已然成了徒耗掌控力了,单手握剑,剑锋朝下,紧守着要被迷乱的心神,他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突然,一声娇喝若隐若现的传来,他猛的转身往后毫不犹豫的劈出了一剑,剑的寒光一闪,在这红色的花海中,剑光的弧度清晰可见。
“铛”的一声,显然对手躲过了他这一剑,只见那挡了寒光的身影身形只是轻飘飘的往后一退便消失不见,斩冥还未松上一口气,突然一声娇喝再度传来,“雾里看花——极!”
声音还未落地,花海如海啸一般朝斩冥席卷而来,在滔天巨浪一般的花海中,任何一个人站在其中都会觉得自己渺小到毫无反抗之力。偏偏,他咬着牙,双目放光,手中的剑一刻也不曾松懈。
“你败了!”再一道声音传来,一切如幻象般消失不见,夜,依旧是夜,那月光,依旧凄冷。
黑衣人站在斩冥身前,显然,她是接着那花海巨浪给人照成压力的同时自己隐身其中瞬间杀出,她的长剑顶在斩冥的胸前,只是,顶着他的,是长剑的剑柄。
斩冥低着头,脸上依旧似笑非笑,黑夜人的话音落下,他抬起头,还未说话,黑衣人骤然一惊,一摸那雪白的脖颈,一阵冰凉,心惊之余一看,斩冥的剑背轻轻的贴在上面。
“你……”
黑衣人有些难以置信,她自认抵不过斩冥失去意识后那惊天的一战,但在正常情况下,自己还是能战胜他的,可如今的战果是,他们相互掣肘着。
“是我败了。”黑衣人颓然的低下了头,她知道,如果这是真的战斗,自己的那一剑顶多也就重视斩冥,而斩冥,却可以一击击杀了自己。
她败了,她想不通的是斩冥为何能在那滔天花海中仍能拥有反击之力,莫说他只是个三星掌控力者,就是昨日她杀的那个毛贼首领,堂堂五星实力依旧失去了抵抗的信念。
看着斩冥,黑衣人蒙面布下的脸一脸的难以置信,她问道:“为什么你在最后一刻还能有战斗的意志?在我看来,即使是五星掌控力者,也做不到。”
斩冥收起山虎剑,兀自靠着大树坐下,寒风吹拂着他那丝毫没有胜利喜悦的脸庞,他说道:“因为我不想输。”
黑衣人微微一愣,道:“只是因为不想输?”
斩冥点了点头,道:“是的。”
“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