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学院的高楼之上,两道人影迎风而立,一男一女,一严肃一妩媚。
两人站立良久,男的干咳一声,道:“凝香,你这是让我犯难啊,让我故意放这些个毛贼进入学院,他日传出去,我这星辰学院可就闹大笑话了。”
女的咯咯一笑,看着那男人一脸的嗲色:“难道为了我,不值吗?”
男的老脸一红,一言不发,女的坏坏一笑,脸色渐渐凝重,心道:“即使是好玉,也是需要不断打磨的,要怪,就怪他偏偏是块难得的好玉,而且,他还像足了他小时候的样子……”
后山小茅屋内,五个汉子神色凝重的望着身形飘忽不定的少年,其中一个燃着红色掌控力的汉子更是神情异常紧张,紧握着手中三星剑,他说道:“这个小子太诡异了,除见他时他是两星实力,后来升到三星,现在他又变成了一星……”
说话间李彪压根打颤,心里更是格外的怵然,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又一个同伴闷哼一声,想来又是被斩冥偷袭得手,他那身法,速度太快了!
“回答我,你们追谁追到了我这?!”斩冥的身形没有停止移动,声音却诡异的传了过来,这声音随着他快速移动的身形而飘忽不定又震耳发聩,在这黑夜里,仿佛是那夜游神灵的声音。
五个大汉面面相觑,他们脸上抖动的肌肉似乎在诉说着今夜的诡异,三个三星掌控力者加两个两星掌控力者竟会被一个一星实力的小子弄得素手无策,这要传出去,他们的脸恐怕得都去抹上锅底灰了(没脸见人)。
“不要怕,我们背对背站着,我就不信,这小子还有隙可乘!”
五人中其中一人发号施令,李彪却是始终怵着斩冥,他犹豫不决的对另一个三星掌控力者说道:“要不,我们就撤吧,反正我们是找错人了,首领也不是他杀的,要不,我们专心去追那个凶手好了。”
那人“呸”了一声,似乎是对李彪的话嗤之以鼻,他骂道:“你个孬种,你不是总说那个救了沉凝香的小子手上那把三星剑很逆天吗?现在又遇见了,他又成了一星掌控力者,不趁现在顺手夺了他的剑,你还要等到几时?”
斩冥听得此话,嘴角微微一扬,脸上似笑非笑,道:“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命夺得走了!”
话音未落,山虎剑寒光再闪,五个大汉随即背对背围成一圈,这一剑,被一个三星掌控力者挡了下来,斩冥和那人四目相对间,嘴角一扬,身躯瞬间不见,那人这惊还未吃到心中,斩冥的剑却已斩向他身旁的一个受了伤的两星毛贼身上,那人本以为斩冥一剑未果会退去,精神本已稍稍松懈,没曾想,这一剑,就在他松懈之时斩下,悴不及防之下,剑光将笼罩在他身上的白色掌控力瞬间消耗干净,剑体从他的头部一劈而下,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一片冰凉。
“啊~”
“轰!”
一声惨叫,一道轰鸣,那人便一分为二了,鲜血洒了一地,内脏囫囵不全。
五人一圈死一人,空隙已出,其余四人顺势四散开来,在四人惊恐的眼神下,斩冥身上的掌控力渐渐黯淡,这乱舞身法,虽然耗的大多是气力,可持续的久了,掌控力也是会跟着消耗的。
“他……他不是个人,他就是个恶魔!”李彪惊惧至极,顿时发出呐喊,他的眼中,只见斩冥冷冷的站在月光之下,鲜血沿着他那冰冷的剑一滴滴的滑落,他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浮现着那恶魔般的似笑非笑。
斩冥似乎已成了他的心魔,若换做别人,他许不会这般惊恐,说话间,李彪拔腿便欲往小茅屋外跑,其余三人则一副骑虎难下的脸色,跑,梁子已经结下,这少年一星实力便有如此战力,他日再让他实力增长几分,自己等人只要被找到也是难逃一死,何况,这少年手中的三星剑也各位吸引他们,此剑,尚未用剑技,便如此锋利渗人,如再配合剑技,威势定然难以想象,可不跑呢,少年仗着那诡异的身法,孰胜孰败还犹未可知。
进退两难间,其中一个三星掌控力者咬了咬牙一把拉住欲跑的李彪,道:“李彪,别怕,他身上的掌控力已经暗淡下来了,他是强弩之末了!”
斩冥的嘴角,弯曲的幅度似乎更大了,一抖山虎剑,乱舞身法再度祭出,李彪打了个激灵再也不顾同伴独自没命的跑了,剩下的三人一看,心中那个恨啊,可此时,他们也没有时间去诅咒李彪这个胆小鬼了,持剑欲战,就在这时,一道娇叱传来,道:“杀你们老大的是我,何必牵连旁人!”
三人听到这声音,心中暗暗叫苦,一个斩冥他们就难以对付了,如今,那个暗杀了他们大当家,害得他们一路追来的始作俑者又再度出现,此刻,他们倒是羡慕起了先跑了的李彪了。
叫苦归叫苦,他们也是在这世道打滚了多年,收拾一下心情,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冲向那道娇叱声音主人的方向,因为他们知道,那人的掌控力,早已在暗杀大当家之时消耗干净了,不然,自己等人也不敢对她穷追不舍,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再没有掌控力,她也是堂堂四星强者,要先秒杀他,三人必须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