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远超了我这个姐姐的重要,他可以没我这个姐姐,但绝不想失去一次得到法宝的机会。”
“寒姬姑娘会觉得伤心吗?”
萧寒姬摇了摇头,平静道:“不会,我和他不是一母所生,再加上我又年长他许多,所以从小我们姐弟之间的关系就很淡漠。他是族中第三代长孙,自小又天赋极高,被家族当成未来的族长培养。而我……”萧寒姬突然低声笑了,笑声中似有无尽落寞怨恨,“我只是萧家用来联姻的棋子,若不是爷爷还是家族长老,只怕在十年我就被许给武陵城别的世家公子哥了,哼,虽然逃过一劫,可还是逃不过命,三年前我还是被萧家许给燕南北的儿子……”
每当想起这段不幸的联姻,萧寒姬心中就有无尽的恨,她恨萧家所有的一切,恨他们总将家族利益看的比她的终生幸福还过重要。嫁到燕家的三年,她每日以泪洗面,无数次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她做不到,因为她姓萧,是萧家给了她一切。她不能毁掉萧家得到秘境,一飞冲天的机会。
可当她看见自己的丈夫被座山貂杀死的那一刻,她又有无尽解脱的快意。
正沉湎于往事的萧寒姬只觉黑暗中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将她的嘴紧紧捂住,接着耳边就传来离渊熟悉的声音。
“噤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