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见情势稳定,巨蟒并没有继续暴起伤人,当即对身边的少年笑道:“石师兄还说下水去布网,却没想到这巨蟒竟自己上了岸。呵,这还要多亏离渊师弟。咦?人呢?”余薇回头看去却见身后空无一人。
后面一篷杂草突然摇曳,离渊笑眯眯的从中站了起来,故作惊奇道:“师姐是在找我吗?”说完,也不理一众少年的鄙视眼神,牵了和他一样也趴在杂草丛中的避水金睛兽走了出来,讪笑道:“师姐说笑了,我哪有这本事将巨蟒引出来,呵呵,还是我这不听话的坐骑口干了去喝水,哪晓得突然从水中窜出条巨蟒,当时就把我吓得半死,慌不择路的乱跑,险些葬身蟒腹,还多亏众位师兄赶来,啊,离渊在此多谢各位师兄救命之恩!”
众少年本对他偷儿门大弟子身份已觉不堪,此时又见他胆小若此,众人都已和巨蟒扛上了,他还一人找个地方躲着,心中更是鄙视。特别是人群中的王师兄,见了自己明天的对手竟是这样的惫赖货色,更觉恶心。
王师兄没好气道:“好了,不要说话了,咱们先将这巨蟒拖住,等萧师兄或是石师兄来解决。”王师兄因爱生恨,已将旁边也算是高手的余美人完全无视了。
离渊见余薇仍是好奇的望着自己,似乎对自己颇有兴趣。离渊耸了耸肩,作了个无奈的表情。
“石师弟怎么不在?”一个虽显稚嫩但又颇为沉稳的声音响起。
众少年循声望去,顿时有人惊喜道:“萧师兄!”
来人正是萧寒衣,只见他一身白衣,腰挂宝剑,一脸温和笑意。
“石师兄刚说要下水布网去了,现在巨蟒已经上岸,想来他也该过来了。”王师兄见了萧寒衣顿觉有了依靠,满脸喜色的靠了上来。
“下水?”萧寒衣听了这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难道他也知道朱果的存在?
余薇笑吟吟道:“我们盼了萧师兄许久,现在你可终于来了,还请萧师兄一露身手,让我们这些做师弟师妹的见识一下。”
萧寒衣心里藏了事,但却不好表露出来,而此时也不能再作他想,杀了巨蟒再论朱果归属也不迟。
萧寒衣面露凝重,缓缓拔出腰间宝剑。只见那剑身通体密纹,发出诡异红光,仿佛不是钢铁所铸。
萧寒衣一声大喝,脚下一点,身形已窜出三丈远,手中长剑红色光芒暴涨,隐约可见尺余长的血红剑芒。
“萧师兄这剑好诡异,怎么像是涂了层鲜血一般。”
“哈!萧师兄真的已是四品境界,啊,他还比我小呢。果然是天才!”
斑斓巨蟒早已察觉到这白衣少年身上放出的危险气息,此时见了那血色长剑,顿知那丝莫名危险来自何处。
剑芒已临头顶,巨蟒将身子盘成一圈,宛若一张大弓。脊骨突然一阵响动,就像满月长弓松开了弦,坚如铁石的蟒尾如长鞭一般向萧寒衣抽去。
长剑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已让斑斓巨蟒有了惧意,它放弃了和这白衣少年游斗的想法,现在就是要硬碰硬,以命搏命,能将这少年重创,那它才能有条活路。
萧寒衣一声冷笑,巨蟒想要搏命那还要看他肯不肯。他手中长剑急转,改刺为劈。
“嘭!”
坚如铁石的蟒尾本是斑斓巨蟒全身最为厉害的武器,但在这血色长剑前却仿佛遇见了克星。两层厚重鳞甲也挡不住长剑上诡异的血色剑芒。
蟒尾上鳞片悉数破碎,血色长剑余威不减,直将蟒尾中脊骨斩断才被紧缩的筋肉卡在其中。
“嘶!”
斑斓巨蟒一声大吼,趁那长剑还未拔出,头身猛绕,将萧寒衣裹在其中,这也是它对付猎物的最常手段,其中巨力恐怕只有那些早已被它吞入腹中的猎物才能知晓。
“萧师兄!”
众少年刚才还见萧寒衣大展神威,用手中长剑将蟒尾斩断,此时却见他已被巨蟒缠绞成一团,顿时发出惊呼。
萧寒衣被巨蟒缠住,却并没惊慌,只是心中暗恼,本以为‘血纹剑’能将蟒尾斩断,却因为自己实力所限,被卡在筋肉之中拔不出来。现在自己还这样被巨蟒缠住,当真是大大丢了脸面。
萧寒衣内力急转,在体外生出一层薄薄的护身罡气,巨蟒缠绞之力虽大,但只要他内力不尽,便不会有生死之虞。
萧寒衣满腔怒意无处发泄,只好咬牙使出全力,一股蓬勃内力透入长剑之中,血纹剑陡然生出一股吸力,斑斓巨蟒的浑身精血像受了引导般纷纷朝血纹剑涌去。
众少年见了萧师兄被巨蟒缠住,本来担心不已,但过了半晌,也没听里面传来声音,顿时放下心来,又对萧师兄佩服不已。
突然,只见那斑斓巨蟒的伤口处,殷红血液像开了闸口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很快就在地上流了一滩。
斑斓巨蟒一声怒吼,精血流逝已让它生命受了威胁,现在想要逃走怕也来不及,只有拼死最后一击了。巨蟒颚骨大开,张开大口,兜头朝缠住的少年吞去。
“找死!”萧寒衣一声暴喝,血纹剑已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