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苏长青猛的站起身子,高声呵斥。随即且拔出长剑,蓦地打开木屋的大门,向门外张望。
明月奴也手执长剑,飞身而起,”怎么了,长青哥哥,外面有甚么情况?”
苏长青望着屋外空无一人的雪地,摇了摇头,“明月姑娘,没甚么,不用担心,你且在屋内歇息,我到外面看看”。
“好的,长青哥哥,那你小心点”,明月奴笑着说道。
待明月奴进屋后,苏长青又向前缓缓走了几步,望着脚前林乱的脚印,附身细看。心中暗暗思索:“看来真有甚么东西靠近这木屋,但这脚印看起来并不像人的脚印”。
“吱吱……”的雪地踩踏声从耳边传来。
苏长青倏然一惊,举目四望,原来駮兽从木屋中走出,来到自己身边,“駮兄,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駮兽点了点脑袋,旋又摇了摇,转身向木屋后走去。苏长青与駮兽相处多日,见駮兽如此怪异的行为,沉思片刻便已明白駮兽用意,“駮兄,难道是让长青跟着你吗?”
駮兽回首嘶鸣一声,继而脚下不停的来到木屋右侧,苏长青紧跟在駮兽身后,来到木屋的右侧,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冰雕的孤狼。
“这……”苏长青看着眼前的冰狼,在看了看冰狼身前的脚印,一时无语,心中更是奇怪,”那脚印竟然是这冰狼的,真是奇怪”。
“哎呀,这冰天雪地的怎么会有一个冰雕,也不知道是谁仍在这里的”,毕方神鸟不是何时来到苏长青身边,大惊小怪的叫嚷道:“这冰狼雕刻的真是栩栩如生”。
“甚么,甚么冰狼”,明月奴虽回到木屋,却无时无刻不关注着木屋外的情况,见苏长青走到木屋右侧,心中更加好奇,听闻毕方神鸟赞叹,忙走出木屋,待看到那冰晶剔透的冰狼时,不由惊叹,“啊!好漂亮的冰雕”。
苏长青看着明月奴与毕方神鸟始终在感叹冰狼雕琢的晶莹剔透,以手扶额,无奈的说道:“难道你们就只觉得这冰狼漂亮,没有别的发现吗?”
“嗯,别的发现?”得苏长青提醒,明月奴围着冰狼来回踱步,旋即,恍然大悟,“长青哥哥,我知道了,原来适才真的有东西靠近木屋”。
毕方神鸟也扑哧着翅膀,叫嚷道:“我也知道,这冰狼身前的脚印直接延伸近木屋,刚才的那“吱吱”声便是这冰狼发出的”。说完,示威似的望了明月奴一眼。
“不错”,苏长青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冰狼,犹豫了一下,“只是这冰狼怎么会走动?”
明月奴与毕方神鸟听闻此言,也是瞪着眼睛,盯着冰狼半晌,最终俱摇了摇,不知为何。
“嘭”,正在两人一鸟惊疑不定之时,那冰狼突然暴裂开来。
“怎么回事?”,毕方神鸟嗖的飞离,惊魂不定的说道。
“铮”的一道青光掠过,电掣般射向那冰狼所处的地方。“轰”满天飞雪落定,两人发现眼前的冰狼已不知去向。
苏长青飞身跃起,跳上木屋,只见木屋周边除了林乱的脚印外,没有那冰狼一丝身影,“好狡猾的畜生”。
毕方神鸟也被那冰狼惊住,待缓过神来,那冰狼以不知去向,气的咬牙切齿,“好一个畜生,竟然敢惹你毕方大爷,看小爷不把你烧成灰灰”。
命明月奴守在木屋门外,警惕的望着白雪皑皑的松雪,“长青哥哥,找到了那畜生了吗?”
苏长青听明月奴询问,正要摇头示意,只觉眼前一晃,远处草丛中闪出一道白光,闪亮夺目,好似伏伺己久,焦急之下,高声提醒道:“小心!”一言未了,祭出手中长剑,“嗤”的射向草丛。
“畜生,哪里逃!”明月奴眼见明月奴手中长剑斩向草丛,这才发现那冰狼躲在草丛中,伺机而动。心中怒火中烧,“看我飞剑”,话音未落,飞剑也已经放出,眨眼间,将那草丛所处的地方夷为平地。
“咦,那畜生被姐姐一剑斩杀了”,毕方神鸟望着雪坑欣喜笑道:“看你还怎么嚣张,哼哼”。
明月奴见那草丛化为雪坑,也走了过来,细细察看,“不对,又被那畜生逃了”。
苏长青也从木屋上飞身跃下,走到明月奴身边,围绕着雪坑走了一圈,缓缓说道:“明月姑娘说的不错,又被那畜生跑了”。
“不好”,苏长青倏地一纵身形,大喝一声,冲进木屋,手中长剑如剑雨般向屋内射去。无奈木屋中银光一闪,又从木屋右侧的木窗中窜了出去,让苏长青扑了个空。
望着木屋内洒落一地的热汤,苏长青心中真是苦笑连连,“这畜生真是机警,连连逃过我和明月姑娘飞剑绝杀”。回首望着跟进而来的明月奴与毕方神鸟,“看来,那畜生迟迟不肯离去,为得只是那些食物”。
毕方神鸟望着洒落一地的热汤,心如刀割个,难掩心中怒火,“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竟然敢跟小东西抢食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口中时而洒落些火星,甚是恐怖。
“小东西,消消火,一会儿姐姐再做一份便是”,明月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