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那两人太可恶了,屡次坏我萨满好事,真想一刀宰了他二人”,大漠东北兴安岭山中的密窟中,那断了一臂的蒙古国师坐在洞窟厅堂中的案几后抱怨着。
“噫!连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打不过,我说国师大人,你还敢坐在这里”,对面一蓬头散发,猴头猴脑之人冷笑道:“若不是教主大人及时赶到,你那脑袋可就被那两个臭小子砍了”。
“乌力,休在此胡搅蛮缠”,那国师涨得满脸通红,“哼,若不是教主大人早有吩咐,贫道怎会处处忍让险些让其打杀”。
“好了,好了”,高坐在窟洞内的那萨满教主制止住两人的争吵,“乌力,本座之前吩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乌力见教主询问,与国师争吵的面红耳赤的脸颊瞬间一变,点头哈腰的说道:“教主请放心,那***不识时务,我已按照教主的吩咐,在他母亲的饭食中下了那断肠噬魂蛊,并日夜在旁守候,出不了差池”。
“哦,是吗?”萨满教主似笑非笑的看着乌力,“本座叫你日夜守护那***的母亲,在其蛊毒发作之事时,催他入睡,你真的按本座的吩咐做了?”
“是,”有点心虚,声音也不再有之前那么坚定,“乌力日夜守护,未曾被其发现”。
“大胆,事到如今,还敢欺骗本座”,萨满教主面色一整,厉声喝道:“这几日你都到哪里去了,还不如实招来”。
“教主息怒,教主息怒”,乌力忙从座上站起,跑到萨满教主座前跪下,“乌力不敢隐瞒,自教主交待后,乌力始终勤勤恳恳,不敢有丝毫懈怠,谁知前几日贪喝了几杯酒,误了大事,被那几个小子抓了空隙,解了***母亲身上的蛊毒。教主饶命,饶命啊”。
萨满教主冷哼一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念你这些年来为本座做过不少事情,就罚你万虫噬骨之刑吧”。左手一扬,殿外忽的涌来几个黑衣蒙面之人,不待乌力反应,将乌力押了下去。
那国师闻听惩罚,手上一抖,暗自心惊,“还劳苦功高,这万虫噬骨最是歹毒无比,受刑者往往是生不如死,意志不坚定的常因骨骼疼痛难忍,宁愿自爆真元而死”。想到此处,冷汗直从脑门冒出,望着乌力面如死灰的脸,心中怜惜。
“不用可怜他”,青阳教主玩味的看着那国师,“哈斯,我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可没有做好哦。”
“教主息怒,”名叫哈斯的国师越过身前的桌案,跪在地上求饶道:“教主息怒,那两个娃子实在太过精明,属下几次算计都被他们破坏,是属下无能,甘愿受罚”,说完,心惊胆战的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
那高坐殿上的教主似是非常享受这种高高在上,执掌众生的感觉,听了哈斯的求饶之声,怒火稍减,“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低估了那两人,看来中原豪杰也是不好掌控”。
听得自己性命无忧,哈斯心中一松,恬笑道:“若是实在不行,索性直接将他们打杀算了”。
“恩?”那教主看了伏在地上的哈斯一眼,说道:“你下去吧,记住,好好为本座做事,本座是不会亏待你的”,一言未了,从衣袖中倏地飞出一物,直射哈斯脸面。
哈斯虽将全部精力用在应付萨满教主上,但对萨满教主袖中飞来的东西还未反应过来,那东西已如电掣般向自己飞来,旋又轻轻落于眼前,见是一琉璃小瓶,满心欢喜,“啊,多谢教主赏赐”。
那教主轻轻一笑,“你那断臂,本座已命手下人为你寻回,虽已过数日,但用了本座这瓶中药膏,仍能将你那断臂重新接上,下去吧。”
“谢教主关心,属下定万死不辞”,哈斯站起身子,缓缓向后走去,不一会儿,窟洞中便只剩下萨满教主一人。
“哈哈”哈斯才走不过片刻工夫,屏风后走出一手持羽扇,头戴纶巾,须发皆白的老人。乍看此人,仿佛人间得道高人,天上逍遥神仙。但联想到此人在萨满窟洞中悠闲自得,使人不禁暗生眉头。
“刘先生,看来那苏小子不好操纵啊”,那萨满教主见老人走近,锁着眉头,忧心说道。
那刘姓老人也不答话,自顾走到萨满教主高坐左手边的雕漆朱红的椅子上,笑吟吟的看着萨满教主。
“刘先生,难道本座此前所作所为都是错的?”萨满教主见刘姓老人不答话,自言自语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也只不过为了一线生机,苦苦挣扎罢了,与中原名门正派结怨并非我的本意”。
刘姓老人悠悠说道:“青阳道友,不必这么灰心,这一切不都按着青阳道友的算计发展吗?”
原来这萨满教主正是苏长青三人在那和林蒙古皇宫寝帐中的青阳童子,这青阳教主一身神通深不可测,早已修出第二元神。兼且他故意做局引诱苏长青入彀,由其不惜牺牲第二元神可看出,此番算计不小。
青阳教主摇摇头,“虽然大局仍在掌控中,但在细小的关节上,仍偏离了我之前所预设的的轨道。你们中原有句古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本座真的很担心”,蓦地从座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