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烧为灰烬。”
老叫花子徐绍远摇了摇头,叹道:“那这灵牌所用扶桑木乃是上古先天至宝,而这毕方神鸟,唉!”
明月奴听了十分不解,侧目望向毕方神鸟,目露疑惑。毕方神鸟尴尬一笑,道:“我平日疏于修炼,三昧真火未至大成,这个,这个恐怕不能……”
彭和尚见毕方神鸟磕磕绊绊的解释着,调笑道:“甚么疏于修炼,你怎的不明说自己血脉不正,口中三昧真火亦是不纯,难以将那扶桑木焚为灰烬。”
“你,你胡言乱语”,比方神鸟奴极骂道:“我乃上古毕方一族,你有何凭据说我血脉不纯?简直欺人太甚。”
彭和尚呵呵笑道:“血脉纯正?那三昧真火乃是毕方一族天生神通,又怎地有修炼不精,真火不纯之说?”
“你,你胡说八道”,毕方神鸟在明月奴肩上不停蹦跳,显然愤怒之极。
彭和尚仿佛故意挑逗一般,道:“既是和尚胡说八道,那你就用那天生的三昧真火将那鞑子烧为灰烬”,言毕,笑眯眯的望着毕方神鸟,一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