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花了多少心思,付出多少只有我自己知道,自打我在医院看见好好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她,老郑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自己亲生的女儿一样,她当时咧着小嘴对我一笑,我的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你平日里虽然看不上她,那是你没看到她的优点,她的天真善良,是多么的可贵啊、,无论多大的烦恼事情,她转身就能抛到脑后,什么事情到她手里,她都能乐呵呵的,这是你们这样的人最缺乏的,现在我已经离不开她了,我一天看不见她都不行,要想分开我们娘俩,除非要我的命!”
“你看看你,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接了一句,你就这么激动了,既然你不想送她走,你是什么意思吗?”
“我是说,要把当年的事情慢慢的告诉她,我这样整日提心吊胆的,煎熬的我都要受不了了,好好已经不小了,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了,与其日后让她从旁人口中得知怨恨我,还不如我现在就把前因后果说给她听,我相信好好,会谅解我,纵使不谅解我,她也会慢慢接受,不会离开我的……”
“这……”还未待郑占泽答话,却从门外猛然的进来一个人,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好看的小说:。
“当年的事情,谁也不许告诉郑好,一个字也不行!”十七岁的少年目光清冷的望着两父母,语气冰冷坚决。
郑占泽跟李玫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儿子,两人相互望了一眼,李玫的眼睛一沉:“你进来干什么?”
“呵……怎么了,现在觉得良心难安了,当初你抛夫弃子出来破坏别人的家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得后果,现在想忏悔了,想坦白了,可是你想没想过别人的感受,你想没想过对方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如何承受你们过去做的那些肮脏事情!”
“你……”李玫被郑冬明的一席气的嘴唇发白,她扬起手猛的站起来,却突然觉得气血翻涌,几欲昏倒,幸好旁边的郑占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冬明,你怎么这样对你妈妈说话!”郑占泽对郑冬明鲜有的高音,他沉着脸,扶着妻子:“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与你的妈妈无关”。
“当然是你的错”。
郑冬明抬起头来,冷冷的望向郑占泽,眼中的恨意展露无疑。
郑占泽望着这个凌厉逼人的少年,心内一惊,什么时候起,这个少年都长得比自己高出一头了,还有,这些年,自己全心全意的对他,到底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少年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充满这么多的恨意……
“给别人当警卫员,却把别人的儿媳妇给拐跑了,这样的警卫员,恐怕全天底下也只有你了吧,郑占泽……”
“冬明,你听我说,当年的事情老首长是……”
“不要跟我提老首长,你不配叫我爷爷老首长”郑冬明抬起头来,看着郑占泽夫妇冷笑:“我真搞不清楚,这么多年来,你们叫我郑冬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难道你们不觉的羞愧么,不觉得无地自容么,不觉自己亏心嘛!”
“冬明,你不可以这样说你妈妈,当年的事情我们是有苦衷的,你不懂!”看着怀里的妻子脸色越来越苍白,郑占泽怒喝住郑冬明。
“什么苦衷?我倒是想听听你们有什么苦衷”郑冬明抬起头来,望着他们二人,目光冷的都要结冰了。
“郑占泽,你有什么苦衷,让你在妻子怀胎十月的时候公然出轨,让她挺着个大肚子在街上看到你们搂搂抱抱,以至于出了车祸,连生下来的孩子都没看一眼就惨死了,你们到底有什么苦衷啊,你说啊!”
往事就那么被郑冬明的话轻轻巧巧的揭开了,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与声音又呈现在了郑占泽夫妇面前,他们两个一时间被郑冬明的噎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郑占泽方重重的叹了口气,一时间像是苍老了许多。
“所以,冬明,从一开始你是恨我的,是不是?”半辈子历经风雨的郑占泽,望着自己从小掏心掏肺的对待的“儿子”,眼底竟然有了湿润。
“男子汉敢作敢当,冬明,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接近好好,你知道我指的是那方面的超出兄妹之情的接近,是不是为了报复我?”
由于太真心对待了,所以郑占泽太了解郑冬明了,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没想到的是,事情却往最坏的方向走去。
郑冬明被郑占泽的话问住了,他站在原地,目光陡然沉了下去,从小到大,别人都说他心思沉,捉摸不透。他们说的都对,他的脑子中在想什么,没有外人会知道。
可是郑占泽现在把他曾经有过的想法,突然间说了出来,尽管这个想法没有停留很长时间,可是它确确实实是他在一段时间中琢磨的问题,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低的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我不否认”,其他书友正在看:。
三个人对面站着的人,一时间都无言了,空气中突然安静下来,静的连墙上的时钟走动声都显得特别大,所以,当门外那声玻璃摔碎的声音传来时,三人俱是一惊。
郑冬明首先反应过来,他连忙跑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