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迹部,15比30!”
“真是好险啊,就连本大爷也差点儿掉进你的陷阱!”
幸村呵的一声笑,放松了身体和表情,但笑容仍透着勉强,“差点儿?景景你还真是好胜啊。”
“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是不是好胜,你很快就知道了!”
迹部的笑声一波一波的高亢、响亮,目光灼亮,神采飞扬,哪里像是沉沦在梦魇中难以自拔的模样?
果然是好球,景景,能在比赛中,自主摆脱“梦境”的,你还是第一人!
现在我没有丝毫的怀疑,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你都是最有资格和我匹敌的对手!
只不过,要想打赢我,你还要继续努力啊!
我看清楚了,就是这里!我早说过,我可以克服任何死角!
网球激射过网的同时,幸村也提气踏步,向着看准的最佳方位迎上去。
砰!
“哎呀……”
“没,没接到?不是吧?”
立海大支持者的喝彩声梗在喉头,瞠目结舌的看着场上姿态怪异,如同石雕的幸村。
“在本大爷的王国中——冻结吧!”
迹部走到网前,凝视那张因为极度震骇而苍白的脸孔,面对面,清晰无比的道出了他的宣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分明已经准确判断了他要攻击哪里,分明先前身体的柔韧度和反应力,足以改变“死角”的位置,为什么这一次却不行?
是判断失误吗?还是因为体力下降,无法做出及时的反应?
不,都不是!
而是他攻击的速度和力量,都大幅度提升了!
他的“五感”才刚刚恢复,从“梦境”中苏醒过来,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也会比较迟钝,怎么可能比先前更敏锐,更具有攻击性?
莫非……他,他根本就没有堕入“梦境”,种种仓皇,种种狼狈,都是装出来的?
幸村猛然转头,望向的那个人,而他正笑意热烈、悠长的看迹部,充满了欣慰和赞赏。
如果是他的话,的确可以不受“梦境”的束缚,他到底在赛前给了景景怎样的提示?
突然省悟了这一点,幸村的头皮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不用胡乱猜测了。”迹部傲然打断了幸村,“本大爷没那么好的演技,也没这个脸皮,像个小丑似的整场表演。”
“那么,那么,你……”
“你以为本大爷还会死抱着无知的骄傲吗?可笑,本大爷的梦想,你一开始就猜错了,好看的小说:!”
“……”
“现在,你的噩梦开始了,幸村精市!”
“冰帝迹部,2比3!”
“冰帝迹部,3比3!”
“冰帝迹部,40比0!”
幸村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思维清清楚楚的认识到,自己的生理死角在哪里,然而号称完美的技术,已经难以支持及时的补救,只能看着迹部一球又一球,精准的击溃漏洞,偏偏身体就像一个被自己身上的线缠死的木偶,完全动弹不得。
那些曾经被“灭五感”的对手,品尝的就是这种极致的恐惧和悲哀么?
所有的困惑就大崩溃中,反而越发清明起来。
景景堕入“梦境”并不是装的,只是在此之前,他就有了觉悟和准备,被自己轻而易举攻破的“迹部王国”,根本就不是它完全状态,而是景景为自己设下的陷阱啊。
身体是会产生惯性和惰性的,一旦适应了某种节奏和力量,等到面对更强大的禁锢,就会软弱的不堪一击。
换句话说,真正自以为是,盲目骄傲的,其实是自己么?
现在,终于堕入了一个“清醒”的“噩梦”之中了……
“冰帝迹部,比分6比4!”
“哗,赢了啊!”
“迹部——迹部!冰帝——冰帝!”
幸村身体一晃,勉力握住了球拍,才没让它脱手落地,被“迹部王国”牢牢禁锢的身体,才有了一丝自由活动的轻松感。
但是,此前辛辛苦苦建立的优势,已经被迹部抹平了,双方又回到了鏖战前的起点。
迹部昂首阔步的走向己方的休息区,队员们都蜂拥来到场边,迎接他的归来。
但是另有一人比他们更快,抢在前头,奔到迹部跟前,张开双臂揽住他的肩头。
“真是很精彩,决胜盘也要继续加油哦!”
是入江?这家伙对迹部也太……亲热一点了吧?毕竟他可不是冰帝的人!
向日和观月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忍足也是眉头微微一蹙。
他们都没有觉察到,入江正是用这个动作,掩饰了迹部身体一个不由自主的前倾。
“噼啪!”
“哇哇,幸村部长!”
吼完迹部又打幸村,真田副部长这是怎么了?立海大的阵营爆起一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