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的资料,他不会有呢。”
“无名小卒?也不算吧,就在去年,千家还是冰帝的绝对主力啊!”
柳莲二静默了片刻,又向千家略一低头,便要走向发球区。
“站住。”没想到千家又叫住了他,“就只有这些?今年以来的资料呢,没有吗?”
柳驻足,虽然没有回头,但嘴唇一动,神色间的确有些许犹豫。
“你没有是正常的,在‘立海大头脑’眼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千家扬起手臂,霍的直指踞坐在监督席上的迹部,“都是因为这小子当了部长,可半点不把前辈和资历当回事。嘿嘿,也亏了他这傲慢无礼的臭脾气,现在我在你面前,可不是透明人了!”
冰帝的阵营一片哗然,啦啦队和非正选们都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千家前辈可真是大胆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责迹部部长?
不过,也挺奇怪的,为什么平时说一不二的迹部部长,看起来也不生气的样子。
迹部慢悠悠的换了另一条腿架上,双臂展开往椅背上一搭,不温不火的抛过去一句话,“前辈,打完了这场比赛,本大爷准许你站到跟前来抱怨一整天。”
千家对迹部的“宽容”并不领情,头一甩,大踏步的转身走人。
原来是这样,把手上的好牌都拼了双打,于是单打只能排上一个无名小卒,再赌柳没有他的详细数据?
但是景景,他可不仅仅是立海大的军师,而是具强大实力的实战高手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开赛的哨音吹响,幸村向柳莲二一颔首,传达了自己的信任和鼓励。
“冰帝千家,0比15!”
“冰帝千家,0比30!”
柳作为曾经的“立海大三巨头”之一,应该说本场比赛,倾向他赢的观众占了绝大多数,可是没想到头两个发球,就被对方连得两分。
“啊哈,打出这么普通的发球,柳他是为了表示对前辈的尊重么,看来他比你真绅士。”仁王赖在石凳上,一边看比赛,一边调侃站在身边的柳生。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军师大人啊,他这是在搜集对手的数据吧。”
“嘻嘻,临阵磨枪,也不嫌太慢了?”
两个人闲闲的拉扯,谁都没有真的为柳莲二担心,直到他又丢掉了第三个发球,而是还是接发球直接得分。
“咦?好像不大对啊?”
“你看是坐起来看比较好。”
仁王被柳生拽了起来,看见斜前方柳莲二把球握在手中,并不马上发出去,好像真的有点儿迟疑。
“快发球吧,别浪费时间了!”千家厉声催促他。
“你的球速……的确要比我赛前预测的快上75%到80%。”柳莲二谨慎的报出了数据。
“啊哈哈哈哈!”千家仰头大笑,“那还是多亏了我们‘唯胜利主义’的部长啊,因为没有什么上场比赛的机会,我反而有得是时间拼命练习!”
“砰——砰——”因为球员和观众,都集中在了决赛进行的中央球场,场馆外供选手热身用的网球场,显得格外冷清、安静。
一个高得惊人的身影,正在场内奔跑挥拍,独自在打弹壁球,地上的网球已散落的到处都是,而他依然能够在高速的运动中,准确找到落脚的位置。
“呵呵呵,越智,这个时候,你好像不该呆在这里的吧?”
身后传来一串朗朗的小声,令越智月光的动作为之一滞,来不及接到反弹回来的网球,只能头一偏,任由它向后方激射而去。
“你的后辈们正在里头,做最后的,也是最艰苦的搏杀,你这个当前辈和监督的,是不是太超然了?”
入江奏多手臂轻舒,随手就把子弹一般飞过来的网球抄在掌中,一抛一接的把玩着。
越智并不回头,又从地上挑起一粒网球,准备打出去。
“还是说,你希望景吾无论是在场下还是场上,都能和幸村精市分庭抗礼,正面对决,成为真正的王者?”
越智顿了顿,仍不回答,而是果断有力的把球打出去,啪!
“你还真是用心良苦的叫人感动啊,来吧,越智,不需要这么寂寞,我陪你打。”
越智总算缓缓转过身来,“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咦,这种心情的话,我们不是应该彼此理解吗?” 入江动作潇洒的把球袋一抡,抽出了网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