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零式发球”,一鼓作气用ACE球拿下本局之际,又有意外情况发生了。
忍足用“云雀回闪”连得两分,冰帝30比0领先,第三个发球,他的姿势又变了。
“等一下!”这下连“手冢”按捺不住好奇了,“为什么不用先前的发球?”
忍足微微一笑,貌似诚恳的说:“我还没有练熟,要趁着没有被二位发现弱点之前,先藏起来比较好啊。”
帝大附属的几名正选,占据了看台前排的好位置,正好能听清忍足说的话,上杉常男问身边的武田一马:“部长,我怎么觉得忍足这家伙在学你?”
“学我吗?”武田似是自嘲的嗤笑一声,“或许吧,不过他这个发球,我可打不出来。”
果然,忍足的第三个发球,就是很普通高抛发球,被柳生顺利接起,在相持十几回合之后,柳生一记“镭射光束”打到后场,向日飞救不及,被立海大扳回一分。
第四球也是如法炮制,转眼冰帝的领先优势就被抹平了。
上杉忍不住站起来,冲着场内大声喊:“喂,妹妹头,你的动作太慢啦,拿出点力气来好不好,你可是打败过我的人,不要连累我也被人看扁啊!”
向日被柳生袭击得手,本来心情不爽,被上杉喊了这一嗓子,立马瞪眼过来:“闭嘴啊,臭猴子,真是吵死了!”
“给我坐下!”坂本尊在上杉的背上重重擂了一拳。
“没有办法,忍足已经做出判断和指示了,但向日的能力,要打回‘镭射光束’毕竟很勉强。”武田像是在安抚上杉,却又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不过你放心吧,这个情形,我真是印象深刻啊……”
尽管冰帝一方保住了发球局,但仁王和柳生强大而均衡的实力优势,也越发凸显出来,三十分钟后,将大比分反超为4比2。
然而幸村并没有出迹部的脸上,看出一丝焦虑的神色,和前几局一样,他只有聊聊几句的监督指导,便让观月和向日回自家阵营区休整。
他对冰帝的落后并不在意?难道他手里还握着更惊人的大牌,没有打出来?
第七局又是仁王的发球局,他毫不犹豫的用三个“零式发球”,转眼就握住了局末点,观众们看的振奋不已,满场都是“立海大,立海大”“手冢,手冢”的欢呼,好看的小说:。
菊丸的脸皱成一团,捂上了耳朵,气呼呼的叫嚷:“真气人,分明就是冒牌的,混叫什么!”
大石的眉间也拧了个小疙瘩,感情上他还是比较倾向冰帝,毕竟迹部景吾曾经帮助过手冢和越前,可立海大的实力摆在那里啊,冰帝要怎样应对呢?
他正忧心忡忡的思忖,耳边忽然听见不二一声轻笑,“呵呵,确实是还差一点点……”
大石讶异的问:“什么还差一点点?”
“看,来了!”不二回答他的,是一声低低的惊呼。
大石莫名其妙,习惯性随着不二的视线,只看见忍足踏步挥拍的动作,却令他“啊”的叫出声来,眼中涨满了极度的震撼。
震惊的不只是大石,还有全场观众,还有呆在当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柳生。
据说是无解的“零式发球”,居然被忍足打回去了?
整个赛场都陷入了几秒钟的绝对沉静,随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喝彩声。
“手冢”垂着头,盯着刚才网球落地的位置,此时他神情凝重、专注,倒真是像极了正主儿。
直到现在他还在怀疑,“零式发球”真的被打回来了?没有犯规吗?
忍足往前走了两步,和他对面而立,面上的汗水使他原本温和的笑容,看上去竟有点儿张扬的味道。
“我说过了,最了解你的,就是我们迹部部长,包括你的绝技,手冢君。”
这声“手冢君”,听上去怎么那么刺耳呢?
“啊哈,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啊!”
“手冢国光”突然重重甩了几下脑袋,随着一串汗水溅到忍足面上,他的对手仿佛瞬间褪层皮似的,又变回了“仁王雅治”的模样。
“不二,不二,这到底怎么回事?”菊丸不住晃着不二的胳膊,他的好奇心几乎要炸开了。
青学内部都没人能够破解的“零式发球”,忍足是怎么做到的?
“英二,他毕竟不是手冢啊,打了那么多的‘零式发球’,哪怕只有一毫米的反弹,也会被忍足君抓住的,呵呵,或许赛前迹部就已经跟他说过了吧……”
迹部唇角微扬,手指分开,轻轻抵着泪痣的部位,之上是神光凝聚、犀利的双眼,这是他洞悉了一切的惯有动作。
就算你的实力无限接近手冢,到底还差一点点啊,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足够你后悔的了!
帝大附属那边,上杉常男也兴奋的一拍脑门,“我懂了!”
对他的一惊一乍,坂本十分不满,瓮声瓮气的发问:“你懂什么?”
“就像,就像忍足君跟部长比赛的时候……”上杉怯怯的瞟了一眼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