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除了在“迹部”和“幸村”之间的连线,加重了几笔之外,其他名字之间,也是连上了再涂掉,涂掉了又连上,表情慎重、专注。
观月静静的观看,不敢打扰他。
即便是一贯善于决断,注重效率的迹部,看来在这个问题上,也是颇费踌躇啊。
的确,和别的球队比,冰帝是很强,但对上立海大,监督和迹部手上能打出去的大牌,实在不算多。
就拿单打来说吧,迹部无疑是冰帝最强的,但平心而论,对手是幸村的话,只怕他的赢面并不大……
况且即使毛利退出,立海大还有真田和柳,都是可以胜任单打的强手。
不仅单打不乐观,双打也一样啊,冰帝有十足把握,战胜丸井和桑原,仁王和柳生的组合吗?
盯着那些横七竖八的线条,观月有点儿头疼眼晕,迹部也啪的搁笔了。
就是这一下突兀的声响,点亮了观月脑中的灵光,令他不禁“啊”的低呼出来。
“怎么,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迹部马上问。
“不是……”观月苦笑的摇了摇头,“只不过……算了,还是很悬啊。”
迹部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痛快说,本大爷最反感不干不脆的人。”
越智也表示鼓励,“说说看。”
观月习惯性的伸出食指,缠绕额前的卷发,嘴唇略有些发紧,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过了一会才说:“监督,迹部,立海大的整体实力比我们稍强,这个是事实吧?”
“哼,就算是吧。”
“但这是五场三胜制的比赛,只要拿下其中三场,另外两场就算惨败,也没有关系,是吧?”观月瞳光闪动,好像在强按住内心的激动。
“嗯?嗯……”迹部若有所悟,抱着双臂,剑眉微锁,又低头看桌上涂抹的面目全非的对阵图。
观月不敢出声打断他的思路,越智也很耐心的等候,。
突然迹部又抓起笔,毫不停滞的写下一组名单和数字,刷的往观月面前一送,“是这样吗?”
观月的眼睛瞬间亮了,惊喜的问:“迹部,你也赞同我的想法?我要说明啊,这样安排并不是为了我自己……”
迹部手一挥,打断了他,“我知道,这样排阵的话,是很大胆,很有新意,值得一试,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啊,哪里错了?”观月顿时又紧张起来,瞪大眼睛往迹部画出的对阵图,仔仔细细的搜寻,好看的小说:。
“冰帝没有谁是注定非惨败不可的,无论对手是谁!”
“说的对!”发话的,是沉默许久,听由迹部和观月讨论的越智月光。
“这么说,监督你也赞同?”观月兴奋的面颊泛红。
不管对于自己还是冰帝,这都是一次艰难的挑战,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越智不动声色的抽走了迹部手中的纸,扫了一眼,对观月说,“把忍足和芥川叫进来,你们两个继续训练吧。”
迹部和宍户打了三局练习赛,把对方剃了个光头,毫不客气的批评他,“干劲是很足,可惜打网球不是光靠血气和蛮力,要多动动脑子,寻找出对手的弱点,你的弱点就是打法太单调了。”
宍户恼火的哼了一声,反问:“那你的弱点是什么?”
“本大爷没有弱点!”
“胡扯!”
“不服吗,那你再打三局?”
“打就打!”
迹部正要重新上场,就看见忍足侑士和芥川慈郎从活动室出来。
“算了,你先找岳人练吧,本大爷还有事。”迹部重新坐下,向忍足招手遥呼,“侑士,过来!”
忍足走过来,挨着迹部坐下,故意又往他身上贴了贴,笑着问:“小景是打算安慰我的么?”
迹部肩膀一缩,本要避开忍足蹭上来的脑袋,转念一想,还是由着他去了。
对侑士而言,这样的安排的确是有些委屈,算了,权当一点点的“安慰”吧。
“监督跟你和慈郎说过了?”
“说过了。”
“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还和原来一样啊,努力争取一场胜利!”
“哦?”迹部显得有些意外,“不错嘛,本大爷以为你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儿不满。”
“怎么会?虽然我很想和那个人一决高下,但是冰帝的胜利,和小景你的梦想,才是最要紧的,对我来说,任何时候都是这样!”
呵,从这家伙的嘴里说出这么热血的话,还真是难得啊,冰帝的胜利,本大爷的梦想是吗?
迹部的胸口微微发热,才生出些许感动,耳边就一阵发痒,侧头一看,立马面红耳赤,用力把忍足给推开了。
原来忍足竟然把半边脑袋,都塞进了迹部的颈窝,正在陶陶然的,深嗅他运动后温热健康的气息。
“喂,你,你可别太过分!”
“嘘,小景,小声点儿,被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