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了一个小时了,幸村为什么还不使出他那个‘灭五感’的损招?”
观月不禁失笑,“对手是白石君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咦?为什么?虽然白石很厉害,但应该还是幸村更强一些吧?”
“嗯,是的,只不过……”
观月停了一会,似乎在琢磨,要怎样把这个深奥的道理,简单明了的解释给向日听。
“所谓的‘灭五感’,是剥夺对手的视觉、听觉和触觉,说穿了,就是通过摧毁对手的精神,从而引发身体的YIPS,。”迹部一面盯着场上的两人,一面接过了话题,“但是反过来,如果对手的精神非常强大、稳定,不急躁,也不恐惧,这一个,哼哼,损招,就难以奏效了。”
向日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那个白石,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轻易发脾气的人,只要他不急于赢,也不怕输,幸村就难以有机可乘,是吗?”
“发脾气?哈哈哈,岳人你说的真是有趣。”观月都逗笑了。
“哼哼,算是吧。”迹部的语气,有点儿不爽的意味。
向日的话,勾起了迹部不太愉快的回忆,在关东大赛决赛时,他就因为求胜心切,精神不够集中,被德川和也引发YIPS,一度产生了视觉障碍。
做得好,白石藏之介,就这样打下去吧,这是你唯一的胜算,千万不能比他先动摇啊。
其实潜意识中,迹部期待最终决战的对手是幸村,然而也极度想知道,面对着和自己实力在伯仲间的白石,他究竟能够达到怎样的高度和境界!
坐在监督席上的真田,腰杆越发挺的笔直,他知道,背后有一双火热的眼睛,正越过自己,望着场上的那个人。
他固然希望,幸村能为立海大拿下决胜的一场,但他也很清楚,每一次幸村站到更高处,那双眼睛就会离自己更远。
拿下比赛吧精市,只有和他站在同一片赛场上,他才会把我看得更清楚!
“比赛结束,胜方,大阪大学,种岛修二,比分7比5,7比6!”这一场持续近三个小时的比赛,终于决出了胜负。
“呵,终究还是你赢了。”入江奏多把热汗淋漓的手掌,伸到球网对面。
“赢了吗,哎,我可是感觉……快要死了。”种岛做出要和他握手的样子,却又故意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他干脆不起来了,直接盘腿赖着,气喘吁吁的仰头问入江:“黑部教练给你的评价,真是体力1,力量2,集训的时候你是装的吧?”
“的的确确是你赢了,就算不甘心,也没办法啊……”入江摘下眼镜,在衣襟上擦拭了一下,重新带回去,然而衣服上也都是汗水,镜片反而更加模糊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微垂的眉角眼梢,挂着一抹薄薄的遗憾,可胸口依然火热、不安,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心却已经开始渴望,和对面刚刚赢了自己的人,再打一场更加激烈的比赛!
“你在笑什么?这么热血纯真的表情,不太适合你啊,入江。”种岛虽然在发问,却连眨了好几下眼睛,唇边泛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再见了。”入江不再和种岛斗心眼和嘴皮子,转身走向场边。
“喂喂,等一下,这就要急着去照顾那个小朋友吗?”
入江停下脚步,似乎思忖和片刻,回过头来,给了种岛一个湿润、开朗的笑脸,“才不是。”
“嘻嘻,你放心好了,我才不喜欢和别人玩一样的游戏呢!”种岛说着,两手一撑膝盖,灵活的蹦了起来。
望着种岛从相反方向离开的背影,入江不由一呆,随即唇角扬的更高了,这家伙的演技也不差嘛,又输球又被骗的感觉,真是差劲极了,差劲的我想痛扁你一顿啊,种岛。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的感受么,景吾,我终于也体会到了,果然……很带劲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