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走到往前,前者态度倨傲的俯视了忍足一会,居然先伸出了右手。
他的主动“示好”,倒是大出赛场内外大多数人的意料,忍足虽然也有些纳闷,还是按照赛场理解和里贝拉握手。
然而在双手交握的一瞬,忍足的眉心骤然一缩。
里贝拉面上狞笑,手上却暗中使出了大力,好像要捏碎忍足的手掌。
“你们就是靠着这种卑劣的手段取胜吗?”
“嘿嘿,脆弱的人根本不配打网球,小矮子!”
忍足冷冷的质问,里贝拉也毫不羞愧的取笑他。
这一个握手持续了足有半分钟,冰帝的队员们也发觉忍足表情的不对,纷纷骂开了:
“快放开侑士,太卑鄙了!”
“裁判,看见了没有,他想伤人!”
裁判马上警告里贝拉:“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如果再有故意挑衅和伤害的行为,就取消你的比赛资格,现在开始比赛!”
“那好吧。”里贝拉无所谓的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放开了忍足。
忍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从整个手背到虎口部位,都微微发红了,他掀起衣角,仔细的右手擦干净,并不抬眼看里贝拉,“你是唯一让我感到厌恶的对手。”
“你想怎么样,挑衅吗?”本来已走向发球区的里贝拉,又回头凶狠的瞪忍足。
“不怎么样,想看你变成丧家犬的样子而已。”忍足淡淡的答了一句,掉头走开。
对这个火药味十足开场,始终冷静以对的迹部,望着忍足的身影,略惊讶的“嗯”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忍足骂人,。
“侑士,骂得好!”向日岳人挥舞着拳头,激动的给他打气。
“到底是侑士,连骂人都这么绅士,这种事还是亮来做,我比较习惯……”芥川慈郎吐了吐舌头,朝身边的宍户亮一挤眼睛。
“这种程度还难不倒本大爷!”
“迹部”步法流畅,迅速从中场滑到后场,一个有力的抽击,长线直球贯穿了大半个场地,完成了一次攻守一体的回击。
金色小春似乎有些仓促的上前截击,却挥了空拍,他冲着对面的仁王咧了咧嘴,突然身子下蹲,一氏勇次在他身后跳了起来,一个低空扣杀,把球打死在网前。
仁王懵了一两秒,忙赔笑着向“迹部”一摊手,表示歉意。
“呀,好漂亮的时间差!”连丸井都忍不住为对手叫好,同时他也存了疑问,“奇怪,他们为什么不使出‘同调’啊,如果是这两个人,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
“不一定。”柳莲二摇了摇头,“因为不断的干扰,很难集中精力,去感知同伴的行动和意图,仁王这家伙,或许这一次并不只是为了……”
一方拥有高度的默契,另一方却是真真假假,变幻难测,这一场奇异的双打比赛,延续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赛末点,第二盘由柳生、仁王组合5比4领先,只要再赢一球,他们就可以拿下第一双打的胜利。
“阿勇,快后退,小心他的‘迈向破灭的轮舞曲’!”
“迹部”傲然凌空,挥拍扣下,小春赶忙提醒人在中场的搭档,一氏下意识的后跨一大步,手腕向内一缩,试图避开“轮舞曲”的攻击。
几乎同时,人在半空的“迹部”,唇角一挑,露出半个狡黠的笑容,手腕灵活的一收,一转,看似凶猛的扣杀,变作拍面的轻轻一点……
“休想得逞啊!” 一氏极为顽强,人还未站稳,又硬生生的抢到网前,尽管人扑跌在地,总算把眼看落地的网球挑送过网。
“镭射——光束!”
“迹部”轻灵的落地,同时很有默契的肩膀微微一偏,从他身后迸射出一道青影,锋利、笔直,迅疾,小春的脚步钢栋,网球已干净利落的坠地开花!
“胜方,立海大附属高中部,柳生/仁王,比分7比5,6比4!”
“等等等一下!”裁判已宣布了比赛结果,小春还激动的冲到网前,扒着球网,直愣愣的瞪着仁王,“刚才那一下,不是柳生君的拿手绝技吗,为什么你也会?”
“我的绝技,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模仿?”“仁王”低头一抹头脸,一拽头发,眨眼间竟然变成了“柳生”。
“啊啊啊,怎么回事?”小春捧着脸大叫,又转向“迹部”,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才是柳生君不是吗?”
“噗哩,我才不希望除了我以外,还有人顶着景吾的脸呢!”“迹部”回头,再转身,出现在小春面前的,赫然就是仁王雅治!
“阿勇,我我我不行了……”小春头一歪,栽倒在一氏勇次的怀里。
听见仁王的“表白”,幸村条件反射的翻了个白眼,马上又意识到,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赶紧又恢复了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迎接他胜利归来的队员。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meierjulia的地雷,给作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