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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冲动之下脱口而出,才省悟过来上当,正要狠狠瞪他,又发觉幸村脸上一片坦荡,完全没有阴谋得逞的得意。
“弦一郎,既然我们想法完全一样,不如暂时合作吧?为了创造立海大的荣誉,也为了不被景景看不起!”
幸村当真田的肩窝,力道十足的擂了一拳,也不等他表态,抓起球拍,率先步入球场。
“喂。”
“怎么,你不想和我打?”
“你想练习,为什么不叫我,而是仁王?”
“嘻嘻,第一他够实力,第二他一定会把我为了景景的这番苦心,打小报告去的!”
真田原本被幸村一激,三分柔情激荡着七分豪气,正阔步上场,猛不丁的听到这一句,脚下一滑,险些儿没当场跪倒在地。
嘴巴上说的那么堂堂正正,其实这才是幸村精市的真面目!
迹部刚和观月打完一盘,头上背上都出了些汗,湿湿的不大舒服,估计着训练差不多要结束了,就先回到活动室,打算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进了门,打开自己的柜子,正要脱衣服,忽然背后有人低低叫了声“小景”,声音温柔宛转,却透着一丝心虚的意味。
迹部刚拉起衣服的下摆,露出一段劲健的腰杆,听见这一声叫唤,赶紧住了手,僵了急秒钟,不大自然的转头过去。
不知何时,忍足侑士偷偷的蹑着他,也进了活动室,还把门给关上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什么事……”
“那个,那件事,你没有忘记吧?”
“哪件事?”
“哎呀,真的忘记了?”忍足一急,立马跑到迹部跟前,眼底满是急切和热切,“小景不是说过,如果我打完关东大赛,能保持一场不输,就把,就把那份恋爱报告给我……”
“什么,你居然还惦记着这种事?”迹部瞪大了眼睛,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
“当然,这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难道小景认为它一点不重要么?”忍足的眉毛耷拉下来,笑容有点儿挂不住了。
迹部把那副表情撑了一会,终于“嗤”的一笑,从自己的储物柜里取出一件东西,直接丢到忍足怀中。
“这东西重要不重要无所谓,重要的是,本大爷绝对不会失信任何人的!”
落入怀中的,是一个牛皮纸大信封,一看到它,忍足就迫不及待地打开。
果然,文字、照片和光盘都在——这就是当初他和观月私相授受,结果被迹部没收的那份“恋爱报告”啊!
忍足翻看了一阵,又原封不动的装好,很宝贝的抱在怀里,多情感激的望着迹部,“原来小景一直都把它放在这里,随时打算还给我么?也就是说,在小景的心里,始终都相信我不会输?”
“哼哼,本大爷对自己的所有队员,从来都有信心!”迹部在撇清的同时,傲慢的转开视线。
“小景,那,那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要求?”忍足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目光舍不得离开迹部流畅有力的下颌线。
“啊嗯,什么要求?”迹部条件反射似的,警觉之心大盛。
“如果我到全国大赛结束,都一场不输,小景你,你能不能和我交往?”
“忍足侑士!”
迹部忍不住咆哮出来,这个忍足,什么时候才能不把为冰帝的荣誉而奋斗,和为追求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混为一谈?
刺激归刺激,奖励归奖励,但是打网球的初衷和目标一定不能歪!
“啊啊,小景这么大声,会让外头的人听见的。”
忍足连连摆手,他当然不怕喜欢迹部的事被队友知道,但是这一暴露的结果,必定就是因为恼羞成怒,小景会很长一段时间不理睬自己……
被忍足这么一提醒,迹部也有些紧张起来,伸脖子往窗外张望。
就这一眼,令他面上的紧张神情,立时变作诧异,眉心微微蹙起,嘴里喃喃自语:“奇怪,他怎么来了……”
“小景,是谁来了?”忍足凑到迹部身边,看清了那个正走进网球场小门的少年,登时变成跟迹部一样的表情,同时大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来做什么?忍足的胸口,被不太妙的预感填满了。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深蓝色的休闲裤,一头金褐色的蓬松卷发,带着和煦友好的笑容,向着场内奔跑跳跃的冰帝队员挥手,清爽脆亮的打招呼:“嗨,各位好!”
这个忽然大驾光临,完全出乎迹部和忍足预料的少年,是和冰帝网球部,和高中联赛完全没什么关系的人物——入江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