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湿热的空气,让自己踏出去的步子,尽量的沉稳些。
许久,都没有这样紧张到不透气的感觉了,说得毫不夸张,现在冰帝的命运就在自己的掌中,是继续昂然前行,还是狼狈的铩羽而归,只看这一场比赛的结果。
哪怕只一点儿的疏忽,就会失去了冰帝的荣光,还有小景脸上的笑容啊!
忍足走到场地中央,前方是空荡荡的遍地阳光,目光斜向场外,他的对手仍抱着一壶水,慢悠悠的喝着,似乎对这张比赛既不期待,跟不紧张。
莫非他真以为稳操胜券了?曾经我就是这样输给桃城那小子的啊,武田前辈。
“部长,胶带我帮你重新缠好了,要不要先试试,顺不顺手?”爽朗殷勤地,是千石清纯的声音,“早上我占卜过了,红色是今天的幸运色,前辈你一定能赢的!”
忍足看着千石,献宝似的,将一柄红色的球拍递给武田,武田接了过来,顺手掂了掂,也不细看,就横放在膝上,拍了拍千石的手臂,夸赞了一句,“做的不错,多谢啦。”
连坐在监督席上的迹部,看到这一幕,都不禁默了一霎,胸口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快。
眼看就要比赛了,武田才慢条斯理的整理防滑胶带,而且还随随便便的交给一个后辈做,分明就是不把对手放在眼里,认为不管球拍趁手不趁手,都可以轻松打败他?
这种不着痕迹的轻视,真是比眼神和言语的羞辱,更加让人不痛快!
又一个后辈给武田捧上了干燥的毛巾,他也只瞥了一眼,便懒洋洋的推开:“不用啦,我只是随便做了热身,连汗都没有出呢,你先搁在这里。”
这种压根不拿比赛当回事的态度,令脾气直爽易怒的宍户亮,咬牙低骂了一句:“装模作样,真是逊逼了!”
还没有恢复体力,软软的坐在地上,背靠着慈郎肩头的观月,听了宍户的骂声,也不生气,摇着头苦笑;“宍户君,你说对了,他就是装模作样,这位武田前辈,有一个很动听的外号,叫做‘控制者’。”
“控制者?什么意思啊?就是说他很厉害,什么样的对手都能控制?”芥川慈郎奇怪的问,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个外号,指的不仅是高明的球技,还指他非常擅长影响对手的情绪,比如像刚才那样,就很容易让侑士产生沉重的心里负担,认为对方有必胜的把握,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呀。”
慈郎愁眉苦脸的,挠着乱蓬蓬的卷发:“真的啊,就算是我,看了也为侑士担心……”
隔了几米远的迹部,听了这话,不觉心头一动。
其实关于武田一马的资料,他和观月、忍足,赛前已经分析过很多次,运气似乎也不错,跟赛前推演的一样,忍足果然对上了武田。
不过冰帝队员们的一番对话,又让他另有想法,忍不住也转过头去,加入了讨论。
“哼,控制者么?这倒很像那个家伙,本大爷有得是对付的经验。”
观月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是幸村君么?幸村君擅长让对手因为强大的压力,而产生肌体和知觉的YIPS……”
他以为自己猜对了,没想到迹部却断然摇头:“不是他。”
“咦,不是?”观月正感到诧异,一声长哨响起,是赛前最后的提示。
迹部也迅速收回了最后一丝游移的注意力,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看比赛呢?
帝大附属的休息区内,武田一马终于双臂一振,长声站了起来:“好,我上场了,是不是太冷清了点儿?”
他一甩脑袋,额前一撮红发飘扬,左臂高高扬起,响指送出,帝大啦啦队立即开足了马力,挥舞着各种加油道具,把嗓门飙到了最高:
“帝大——帝大,武田——武田!”
“帝大——必胜!武田——必胜!”
这般做派,这番气势,令忍足不禁嘴角一抽,望向场边,除开是小景,任何人这样做,他都只会觉得好笑。
迹部好像领会了他的意思,鼻梁一耸,送出一个不屑地闷哼,往监督席上一靠,潇洒的架起了修长的右腿,摆出无比倨傲地姿势,手臂也不紧不慢地扬起,略停了一会,掐准帝大啦啦队口号切换的间隙,突然甩出一记更加脆亮的响指。
被这个突入起来的示意一阻,帝大的啦啦队们不知所以,有人闭嘴,有人继续,一下子口号全乱了。
取而代之的,是泷萩之芥指挥下,阵容齐整,口号响亮,气魄十足的冰帝call:
“冰帝——冰帝!忍足——忍足!”
“胜者是——冰帝,败者是——帝大!”
被横行关东,放眼全国也绝无仅有的冰帝call一冲击,帝大的啦啦队登时溃不成军,此起彼伏,稀稀落落。
迹部这才心满意足,歪头脑袋,吊着眼梢,唇边噙了一抹冷笑,看着武田一马的脸上,原本会放光的笑容,终于有了几分尴尬之色。
观月看着,一边笑,一边咳嗽,险些儿岔了气:“宍户君,慈郎,你们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