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大口水,便重新上场。
第二盘比赛开始,冰帝的组合似乎想发起反击,在进攻上更为积极,奇怪的是,不论是观月还是向日,不论是主动进攻还是回球,目标都是坂本尊!
莫非,他们对上杉那近乎无解的反应能力,已经束手无策,只能试图从坂本这边打开突破口?
坂本对于在身体前后左右,穿梭呼啸的网球,依然视若无睹,而上杉的身影同样满场飞奔,无处不在,一个人支撑着这场奇异地双打比赛。
只不过,他对这种局面显然不满,当向日又一个灵巧的侧翻,从身体下方打出一个压网的超低球,直击坂本的胸口时,上杉终于忍不住叫嚷:“喂,妹妹头,你的对手是我啊,别老盯着坂本前辈,算是逃跑吗,你不是这么没有勇气的人吧!”
上杉好像真的有气了,跳到坂本身前,一个近距离的直线抽球,竟然撞着向日的胸口,跟他刚才瞄准坂本的位置一模一样!
向日岳人倒退了两大步,跌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咬着嘴唇,硬是哼也不哼一声,不知感到疼痛还是屈辱。
“岳人,岳人,你不要紧吧?”观月连忙上前想要扶起他,口中劝慰,“着是双打比赛,你没必要非跟他斗气不可啊?”
似乎他也有些焦急了,这话说的略大声了些,惹来向日恨恨的回瞪了他一眼,赌气的推开观月,自己球拍一撑,站了起来。
“咦,冰帝的人好像在吵架?”
“不妙啊,这可是双打比赛,没有默契的话就完蛋了。”
“冰帝学园的双打已经崩溃了!”
来自观众的各种担忧之声,传进忍足的耳中,让他更加感慨:“默契么?这已经不止是默契了吧,小景?”
他视线的方向,不是自家的队员,而是坂本尊和上杉常男?
宍户亮不满的横了忍足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表达对对手的欣赏?
没想到,迹部居然颇同意的点了点头:“当然不止,还有彼此的信任,还有网球手的自尊。”
“信任自己的搭档能够挡住任何攻击,为了维护他的自尊,绝不会无谓的出手帮忙么?”
“对!”
“呵呵,他们才刚刚开始搭档啊,这一份信任,能到达什么程度呢?”
慈郎和宍户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已经不只是不满了,迹部和忍足的对话,好像还有些什么他们还没有明白过来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上杉的迎头痛击,打掉了向日岳人网球手的自尊,丢了这一球之后,他的反应就变的迟钝、消极,仿佛已经放弃了这场比赛,其他书友正在看:。
帝大附属一边,坂本尊放任上杉常男单打独斗,冰帝学园一边,也只剩下观月初一人左右支绌。
这场第二双打,打到第二盘中段,已经演变成罕见的古怪的局面,几乎跟单打没什么两样了。
“既然你已经不想打了,就别浪费时间,赶紧结束这无聊的比赛吧!”上杉故意把球打到向日的侧后方,如果正常状态的他,一个简单的跳跃加滑步,就可以接到了。
听参加过U-17集训的前辈说过,东京都冰帝学园中,有一个跟自己同样类型的网球手,叫做向日岳人,好奇之下看了他的比赛录像,登时起了争胜之心,为了证明自己的跳跃能力、身体柔韧性和反应能力,才是全日本第一的,一定要在公开的大赛上打败他。
没想到,向日岳人,还有大名鼎鼎的冰帝学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岳人,接球啊!”
观月不顾一切地向后跑,飞扑出去,试图救起这一球,可惜终究差了一拍,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重重的扑跌在地,球拍也脱手甩出了球场。
网球就在他眼前一米不到的地方坠地,观月艰难的用上臂支起身体,手肘部位已擦出道道血痕。
迹部一皱眉,终于站起来,走到裁判席下,示意要暂停。
“观月,观月!”裁判哨音响起,好几名冰帝队员争相冲进场内,把观月扶到休息区。
向日岳人则默默的跟在一群人身后。
观月伤的并不重,只是鲜血淋漓的擦伤,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裁判走过来问他,还能继续比赛吗,观月还未开口回答,迹部就居高临下的把球拍往他面前一递。
慈郎不禁悄悄捅了一下宍户:“迹部还真是胜利主义者啊,观月这么拼命,他连一句奖励也没有……”
宍户也不吭声,而是稍稍向后斜眼,在那里,坐着埋头闷声的向日岳人。
大家都围拢在观月身边,他显得特别的孤单,只有忍足走过去,把毛巾往向日头上一抛,低声笑问:“嗨,是不是有点儿委屈?”
向日恼火的把抓下毛巾,在头脸上一阵乱擦,将一头汗湿的头发弄的乱蓬蓬的,目光穿过前方的人堆,盯着帝大附属那边,咬牙恨声说:“没关系,很快就让他们还回来!”
在另一块球场上,记分牌一闪,换成即将上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