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来啊。”观月两手一摊,这么恐怖的威胁,他也只好老实坦白了。
“那好,回去就给本大爷统统销毁!”
“是……”
见观月答的有气没力,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忍足也不再指望他,至少自己这份要保住,这可是自己和小景的爱情档案,绝对不能被销毁什么的!
“小景……”
“还有什么话说,你这个共犯!”
被迹部锐箭似的眼光盯死,忍足也是一阵心虚,但爱的力量终究站了上风,令他鼓起勇气,指着迹部手里的东西,“这个的话,我,我也是有一半版权的吧,你不能擅自就销毁……”
“什么?你跟本大爷谈版权?”迹部觉得真新鲜,不气反笑了,还没人敢在冰帝的地盘,说他不能“擅自”处理什么事,现在头一个反抗的,居然是一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侑士?
“是,是的,这个东西,应该属于我们两人共同所有!”踏出了第一步,忍足的底气和决心,也越来越充足。
观月悄悄吐了吐舌头,侑士好大的胆子……
“啊嗯,好像你说的也有点儿道理,。”迹部一时无话反驳,不过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忍足称了心,眼珠子一转,马上有了主意,抄起资料,照准忍足脑门一拍,“好吧,只要你在关东大赛一场不输,回头本大爷就给,嘿嘿,版权?”
“什么,还要等到关东大赛比完了那么久?”
“闭嘴,不追究你们这种恶劣的私下交易,已经很不错了,别给本大爷讨价还价!”
迹部往刚才忍足坐的椅子上一靠,指头笃笃的敲打着桌面,“都别废话了,谈正事,观月,把你预测的对阵形势,先跟本大爷说说。咦,侑士,还杵着干嘛,你也要提供意见!”
“是是!”忍足赶紧另外挪过一张椅子,紧挨着迹部坐下,难得今天小景不去找入江了么?
观月把自己推演的初步结果,推到迹部面前,仍有点儿犹豫。
“帝大附属是一个全员都很强的球队,他们中的部分成员,没有参加U-17集训,是因为参加了国外的,或者准职业级的特训,真的很难根据实力强弱,来判断他们可能的出场顺序。”
迹部仔细浏览了一遍,也从裤兜中掏出一张纸,和观月的资料并列展开,“这是越智监督预测的出场顺序,和你推演的相差不少啊?”
观月无奈的一摊手,“你看吧,所以对于全国优胜的队伍,我们只能拼实力,不能靠运气了。”
“不,有一点本大爷非常确定,绝不会错!”迹部啪的一巴掌盖在两份资料上,冷笑几声,“德川和也肯定是第一单打,从小学开始,他在团体赛中,就没有担任过第一单打以外的位置!”
观月兴奋的一拍掌,哈的笑出声来,“没错啊,我怎么把迹部你和他青梅竹马,这档子事给忘了?最了解德川前辈的,也只有你了。”
“岂止是这样,冰帝能对付他的,也只有本大爷了!”迹部把视线转向观月,下颌抬起,嘴唇一点一点的上扬,露出他招牌式的傲气、自信,不容置疑的笑容,“我不管你怎么排,把本大爷放在第一单打就对了!”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两颗脑袋凑一块,趴在网球部活动室内的大桌子前,对着摊在面前的一张纸,指指戳戳,嘀嘀咕咕,不时还高声争论几句。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则面对面站在活动室外头,一左一右的靠着窗户两边,也在嬉皮笑脸的讨论着什么。
“仁王,你觉得不觉,最近真田越来越敢跟幸村叫板了?”
“啊哈哈哈,色胆呗!”
“咦,你刚才说啥?”
“我说他们争第一单打的位置好无聊啊,爱情跟战斗,才没有绝对关系!”
“怎么你说的,我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嘻嘻,柳生,你装纯洁少年的话,可不大像啊!”
仁王把小辫子甩到脑后,两手插在裤袋里,缩头迈步,用一个比较滑稽的姿势走开了,嘴里悠悠的自言自语,“哎,总算日子不会那么乏味咯……”
立海高中的网球场,网球穿梭,叱咤声声,随处跃动着年轻蓬勃的身影,每年的这个时候,最火热,最激情的日子总会如期而至。
就在这一个周末,全日本高中生网球联赛,关东地区选拔赛,就要鸣哨开战,而他们的正副部长,还在为了谁将出任第一单打,谁将直接面对那个人,而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