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弦一郎,你,你这是要什么?”真田的举动,不只是迹部和忍足,连幸村都大感意外。
不过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再加上真田直通通的性子,随便一想也就明白了,他肯定是不服气刚才入江所说的话,现在这个楞子就想打败入江,证明自己才是“迹部景吾最匹配的对手”。
勇气可嘉呢弦一郎,可惜啊,选错时候了。
果然,幸村和忍足都看见,迹部的眉心拧了个小结,一声“啊嗯”明显满是不悦。
真田却浑然不觉,下颌一抬,态度更加倨傲,大声催促入江,“怎么样?”
入江却不生气,歪了脑袋,笑眯眯的将真田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眨了几下眼睛,似乎真在认真思考,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好看的小说:。
当其他三人的惊讶、无奈、好笑,变作略微兴奋地猜想:入江VS真田,这对从来没有站在赛场两端的对手,如果真的交手起来,会是怎样的情形之际,入江奏多又突然哈的笑出声来。
“算了,今天我不想跟你打,真田君。”
“为什么?你想逃吗?”
“嘻嘻,不是谁想和我打,我都会奉陪的,真田君想打的话,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
理由,理由当然很简单,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然而,“为了喜欢的人而战”这种听上去很浪漫,放在眼前却很讨打的理由,真田无论如何,也没法子当着迹部的面说出来……
真田一张脸黑里透红,红了又黑,不仅开不了口,一张嘴反而闭的更紧,入江越发得意起来,“没有理由么?那么我走了?”
他又满面春风的冲迹部挥了挥手,“既然迹部君今天这么多访客,我就不打搅啦,改天我们再约!”
他故意把“再约”二字说的又快又含糊,听上去颇有几分像是“约会”,弄得迹部登时无语,连再见都懒得跟他说。
入江奏多把网球袋甩上肩膀,脚步轻快的穿过灌木丛,踏上了大道,洁净的白衬衣和金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令他原本不太高大的背影,看上去都格外的潇洒精神。
反观另外一位,只能瞪着眼目送入江离开,手里犹自握拍横在半空,真是说不出的尴尬,连迹部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的拍子从真田手中夺下,解除了他僵立的姿势,嘟哝了一句,“笨蛋!”
眼看迹部把拍子塞进球袋,收拾了就要走,幸村赶紧贴上去,殷勤的说:“景景,我们是专程来看你比赛的!”
幸存本来想说的是“我”,可看见自己的青梅竹马加左膀右臂,此刻如此狼狈的模样,又起了一点点的同情心,顺道拉拔了他一把。
这家伙的用意,迹部怎么可能不知道?于是鼻孔里喷出两声冷笑,“比赛?比赛你们神奈川县没有吗?”
一听这话,幸村精神大振,是自己发挥口才的时候了!
“有是有,可我们不需要参加县内比赛啊,而且我认为,立海大最强大的对手,还是在东京区!”他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直盯着迹部脸上,嘴里虽然没有直接说“冰帝”的名字,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幸村本就是个说谎都能面不改色的,何况这番十足十的真话,更是被他用语气、神态装点的无比恳切动人。
就算迹部深知他底细,听在耳中还是相当的受用,不觉得态度也缓和下来,“可惜对手太弱,冰帝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想看的话,明天再来吧。”
好机会!幸村乖觉的绕到迹部身前,赔笑说:“虽然明天是周末,可东京和横滨之间,说远不远,说近还真是不近,你看我们这来来回回的多不方便,是吧?”
他又把话说的恰到好处,引而不发,然后一脸奉承,满眼期待的望着迹部。
这种话……也能……说的出来!真田的脸蛋**辣的,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自己不认识这个叫幸村精市的家伙!
但肚子里在腹诽幸村,偏偏脚下却挪不开半步,虽然用心是无耻了点儿,自己其实也很想在迹部家留宿一夜,就像……三年前美丽的夏日海岛之夜……
岂有此理,把本大爷的家当旅馆么,好看的小说:!就算是旅馆,本大爷也只接待冰帝自己人,而不是你们两个居心叵测的家伙!
迹部的耳根也透着微红,眼底浅浅的有些怒意,他生气的重点,其实并不在于“旅馆”,而在于“居心叵测”……
他正打算装傻不理睬他们,忽然一旁的忍足说话了,“说的也是,让幸村君和真天君来来回回的跑,也挺不方便的。”
“啊嗯?”迹部狐疑的目光转向忍足,若说起“居心叵测”,身边这只也是一样的啊!
他突然为那俩家伙说话,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想劝服自己收留他们,然后顺道自己也蹭点儿好处?
哼哼,一个一个的都当本大爷是那么好骗的吗?
迹部下定决定,这一回是怎样也不会动摇,耳边忍足还在往下说:“我现在一个人住,正好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