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搬了两张藤椅到园圃的一角,又递给迹部一杯果汁,指着周围半片栽种在花坛里的玫瑰,笑着说:“景景你看着哦,最多不会超过两小时,它们就会全开了。等候花开的感觉可美好了,就像是,嘻嘻,等候爱神的降临!”
飞快的在迹部耳边说完这句话,幸村就乖觉的跳开,往旁边一张藤椅上一靠,扬起脖颈,闭了眼睛,无比惬意的长长叹了口气,“能和景景这么亲近,这么融洽的在一起,简直做梦一样啊……”
节目的录制已经结束,园圃里静悄悄的,只有从花枝间传来偶尔的虫鸣,风动枝叶,月移花影,周身暗香浮动,宛如一汩流泉,静静的流淌紧牛乳一般,洁白、柔滑、纯净,一时间仿佛身体都失去了重量,只余下澄净的思维,在这无边无际的美感中飘荡,好看的小说:。
玻璃杯微凉的触感透过指尖,凝着月光下将放未放的花朵,好像充满了灵气,要跟自己说话一般,尽管幸村的话听着肉麻,但迹部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感受,美好的连自己都不想去破坏它。
“景景?”
“什么?”
“你喜欢这里,喜欢这种感觉吗?”
“唔,挺喜欢。”
“也包括我吗?”
幸村略支起身体,专注的望着迹部,一双眸子格外明亮,仿佛这静夜中唯一的光源和热源。
“啊嗯?”迹部从沉醉中稍稍清醒,也转过头去,碰上那两道热烈的目光,停留了一会,转回视线,喝了一口果汁,表现出对这个话题兴趣乏乏的模样。
静静的等候了片刻,幸村呵的一声轻笑,仰头靠了回去,语气依然温柔欣喜,“没关系,景景,就算你现在不回答,我觉得自己已经在体会恋爱,比想象中好太多了,我更加确定自己不会放弃了哦!”
他这番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说自话,偏又带了浓浓地诚意,听在迹部耳中,不由也是嗤的一声,说不清是单纯的嘲笑,还是有着其他的意味。
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会排斥身边这家伙呢?
除了初次见面不太愉快,以及总是自以为是的给自己设各种“恋爱陷阱”之外,似乎他也没有特别令人反感的地方。
如果要仔细的说,幸村的长相、品位都符合自己的美学,拥有不逊侑士的风度和耐心,超越真田的头脑和实力,那份优雅和情调,简直是手冢国光望尘莫及的,咦,怎么好端端想起那个人了?他应该跟这事没什么关系吧……
迹部脸颊一热,好在被夜色和凉风掩饰过去了。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和迹部同时静默良久的幸村突然又开口,“可是景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处在不同的阵营,总是成为对手的缘故吗?”
“才不是,怎么可能?”迹部不觉脱口而出,竟然把本大爷想的那么小气?
“呵呵,果然不是的,我一直都认为,要想得到景景的眼光和爱意,只有不停变的更强才行!”
感觉自己又被他**辣的眼光锁定,迹部没有动,却在内心回应了。
没错,在众多的对手之中,自己最关注的似乎是手冢国光,因为手冢堪与自己比肩,青学则是冰帝的劲敌,是最能触动自己的对手,可最强大的,明明是身边这个家伙啊!
随着思维的活跃,迹部感到自己的身体、情绪都跟着升温,或许在遇到的所有人之中,跟自己最合拍,最同调的,就是幸村精市,然而,恋爱?
这个词汇,在迹部脑海中顽皮的跳了一下,还是让他觉得愕然好笑。
承认他的面条做的不错,眼前的一切也很享受,想到要和他在赛场上一决胜负,自己的血液也会叫嚣,会沸腾,但一想到和“恋爱”有关的,诸如拉手、拥抱、亲吻,甚至是……
去去,本大爷才不要和这家伙,!
迹部用力的甩了两下脑袋,马上发觉这个动作实在不华丽,正大感窘迫,偷眼瞧幸村有什么反应之际,忽然听叫他大声欢呼,“景景,景景,快看,这一片花儿开了!”
迹部条件反射的坐直了身体,向前方望去,果然轻轻摇曳的枝头上,刚才还打着苞儿的玫瑰,已然悄无声息的绽开几片花瓣,而原本开了大半的,此刻已是迎风怒放,尽情挥洒艳色和骄姿,那张扬恣意的美丽,如同一首高昂的咏叹调,在静谧的夜中奏响。
这就是花开的声音么?迹部忍不住站起来,走进花丛,展开手臂,想要将这一切都拥入怀中!
在他身后,幸村也温柔热烈的笑着,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景景?”
“嗯。”
“今天晚上,留下来好么?”
“留下来?”
“你见过清晨玫瑰花开的样子吗?如果说夜的玫瑰是歌,那么清晨的就是诗……”
“……”
迹部背对幸村,不语伫立了片刻,终于还是很坚定的摇头,“不,本大爷要回去。”
“为什么呢?我,我不会打扰景景什么的……”幸村略微失望的话中,犹又些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