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怎么说夏夫人和我们秦王府也有几分交情。”秦承林顺势挽留,有无多少真心不提,他最后无意间透露出的事让夏陆望吃了一惊,他从不知晓那位去世多年,说来连长何样都记不太清楚的夏夫人同秦王府有过什么关联,看秦王爷的表情似乎恰巧这么一提罢了,完全没有解释下去的欲|望,夏陆望不好刻意打探,不说他心意已决,这两天必须走了,时间不等人。
既然夏陆望不想留,秦承林如何稀罕这个拐走他儿子的家伙多待几日,而且他亦了然为何对方着急回夏家,看来还算有点责任心,于是就大手一挥表示自己路子多,会帮夏陆望安排行程,今晚安心休息就是。
随后秦承林也没留秦琰川搞什么父子谈话,到底两人一起来的,最后也是一起离开。秦承林定定看着那两道高矮相仿的身影完全消失,终是闭上眼睛轻叹一声,还未等他交代什么,从刚才起就沉默的鹤川很自觉地起身来到秦承林背后,抬手帮他轻揉起太阳穴,瞧这熟稔自然的动作和神情,如此做法也不是一两次了。
过了几秒,秦承林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睁眼后便按下了鹤川还在继续的手,“……好了。”背对着鹤川的他自然察觉不到那人眼中划过的一丝黯然,等秦承林扭头去看,就只剩一如平日的温和笑容,“师父?”
“你觉得……那位夏陆望适合琰川吗?”除了鹤川,恐怕秦琰川今日无论带回来哪路神仙,秦承林都不会特别舒心。
规矩站好的鹤川一怔,他原以为对方不会询问自己看法,毕竟是师父的家事,他身为个外人不好随便评议,但眼下师父亲自问了,他更不可能随意蒙混过去,可惜没等他把斟酌了几天的肺腑之言统统告知,就看秦承林突然摇头摆摆手,“算了,你也下去做自己的事吧。”
鹤川那明明堆在舌尖上的话语此刻全都压了回去,从不会违抗师命的他眉头都没动一下,乖乖听话地应声离开,徒留秦承林一人坐在偌大的圆桌前,单手撑着额头,那阴影下的脸色晦暗不明。
但这些发展和现在的夏陆望不相干,秦琰川出了门口一改作风,居然迫不及待拉他快快往回去的路上赶,令夏陆望不解又诧异。
“怎么了?”若真有什么急事,自己倒能用轻功带上秦琰川,只是秦王府里似乎立下规矩不好随意动用武道功法,他只能好好问了先。
可当夏陆望开口以后秦琰川重新放慢步伐,好似刚才有急切表现的人根本不是他,不待夏陆望再问,秦琰川居然有点烦躁地扒扒头发说了一句,“明天真走?”
“自然,你……”这事是在见秦承林之前就说好了,虽然秦琰川不太乐意夏陆望未痊愈就急着离府,但夏陆望显然懂得了如何能哄好对方的手段,三言两语就让秦琰川同意了这个做法。而对方此刻的古怪表现,让夏陆望以为秦琰川是有些后悔了。
秦琰川之后罕见地还露出郁闷的脸色,抓着夏陆望的胳膊,眼神摇摆不定,好像在犹豫什么。
“究竟有何事?”夏陆望再轻声问了一遍,对别人他可没那么多好脾气挥霍。
“我们……成亲吧。”凝视夏陆望的双眼,用再郑重不过的语气提出,秦琰川神态表明是真心提议。
这回换夏陆望讶异迟疑不已,看不出秦琰川有丝毫故意打趣的表现,他只好收回这是个玩笑的设想,“这……”
不是没对两人的这段感情认真,一是夏陆望从未听闻修者中有两个男人成亲结婚的例子,二是哪怕在普通人中,男女结婚都要谨慎考虑,何况他们两人现在真正在一起才不过几天,这似乎有点过于急切,三就是哪怕把秦承林这边算作默许,但夏家那儿还不知道这件事,夏陆望不可能瞒着夏天翌不说,。
“你不想?”也许是夏陆望的沉默让秦琰川按耐不住了,他凑近了一步,脸色淡淡,口气却紧迫,“……不喜欢?”
这事必须说清楚了,夏陆望可不想秦琰川随便误会,“怎么会,若是你真想,那我自然……”本来是要解释一番缘由说明自己的想法,可一开口没道几字,夏陆望就改了说辞,心里想的是,要秦琰川期望这个,那就随他所愿。
“笨……”没表白完心迹,秦琰川一个字就封住了夏陆望的口,见对方惊疑不定的样子,秦琰川反倒笑了笑,“哼,这么快就答应了……被卖了怎么办?”
夏陆望脸色有些不好看,却不是因为秦琰川,他突然想起了过去某不快之事,但现在经过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夏陆望只一下就立即清醒,哪会揪着不放,随即对秦琰川笑道,“那就试试吧,不如看我价值几何?”
“也对,除了我谁买得起……”秦琰川嘟囔了一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串东西,紧跟着一下抓起夏陆望的左胳膊,利索地把那套上。
夏陆望瞅住手腕上多出的这串手环,那是一条红绳挂着的玉坠,再仔细一看发觉是个图样刻着双龙交尾的古旧玉珏,虽然材质、刀工方面都看不出多少名堂,但既然是秦琰川送的,对夏陆望来说就是心底珍贵之物。
“……我的?”夏陆望看了会后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