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多余了。
秦琰川显然不会让夏陆望这么觉得下去,他摆了摆手,“算了吧……没他照顾得好。”说着就直接看向夏陆望,而无端被卷入话题的夏陆望第一反应却是想反驳他哪里把秦琰川照顾得很好了……
对方跟自己相处的时日里要不就是掉进水坑,划破手,东奔西跑不算,还被自己大晚上扔在修管局吹着冷风走了一路……
夏陆望总觉得这些事如果被秦王府的人知晓,那自己肯定会被列为必须与秦琰川隔出距离的人物名单第一位,正这么考虑着的他全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反感秦琰川说出的照顾一词,平白让他这个夏家大公子降格成了个要好好照看秦琰川的人士后,还思考着自己似乎确实做得不够好……
秦琰川说完一直盯着夏陆望的双眼,见他微微陷入深思,表情没有泄露出丝毫不快,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欣喜,也不管阿悬似乎要说什么,继续摆手,“我要走了,你留下照顾七爷爷,。”
阿悬了解少主,他明白每当对方用这样的口吻吩咐下命令就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阿悬清秀的眉目间罩上阴影,深刻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被七爷找着法子惩罚的,简直命好苦……好想回王府……
不谈阿悬之后脑补出来的悲惨生活,等夏陆望和秦琰川出了这位于秦氏医馆后山的大院落,夏陆望冷眼瞧着秦琰川打开副驾驶座进了来,在发动汽车前问道,“要去何处?”
秦琰川挑了挑一边的眉毛,“随你。”
之前夏陆望说起要去修管局这个人一幅不情愿的样子,自己不过送他回了秦氏医馆一会就改变主意了,难道说发生了什么事?心底略有疑虑,可夏陆望见秦琰川望着车窗外的眼神,只是默默把车往外开。
路上两人同样沉默着,但跟来时路上的安静相比有细枝末节上的迥异。
这回拜访修管局与上次的匆匆忙忙不同,夏陆望他们俩是从地下车库上楼,在走向电梯的路途中那代表楼层的红色数字恰好便一位位降了下来,但当夏陆望和秦琰川两人越靠近电梯,秦琰川的表情就越古怪。
“……”面色微妙的秦琰川还来不及说点什么,在两人离电梯门尚有几步距离时,电梯门缓缓打开来。
电梯里站着的四个人和外面两人撞了个正着,夏陆望更与其位于中间的男人四目相对,当看清楚来人,夏陆望脸上一冷,没料到竟然又碰到几个熟人。
“夏陆望……”
“陆望……”
电梯内两个熟悉的面孔先后与夏陆望打招呼,前者正是霆山派那位令人感到不快的阳巍,而后者不就是上次见面一直跟着阳巍的佟文海。
一见到夏陆望,阳巍虽然还记着要控制住表情,可那双眯着的眼眸中精芒大作,他以为自己混合着暴虐与□的黑暗想法隐藏得不错,但只要稍微敏锐的人都会想退避三舍,不愿与之交谈,更不提面对面的夏陆望和秦琰川。
“怎么样?我们二人果真是有十足缘分,竟然又在修管局和夏兄碰面,这次总要赏脸了吧?”目光就没有从夏陆望身上移开过一秒,比起上次见面,阳巍的语气更加肆意,态度也更强硬,还一步走出电梯,蠢蠢欲动要来拉夏陆望的样子。
跟自顾自讲话的阳巍相比,佟文海第一眼注意到夏陆望后同样看到了站在对方身旁的秦琰川,发觉对方的眼神越来越玩味,佟文海心底升起了不安与警惕,秦琰川是个他惹不起的人物,见阳巍多说多错,就知道这人肯定不识得秦王府小王爷,又察觉夏陆望有发火的征兆,佟文海也对阳巍这么沉不住气感到厌烦,秦琰川和夏陆望此二人无论谁真的生气起来,都不是闹着玩的。
“……阳兄,陆望看起来有事,让他先了事如何?”阳巍一直霸占在电梯前不走开,跟着阳巍和佟文海的另两个人应该是阳巍的手下,对自家主子的做法手段很是明了,居然走过来隐隐有把围住夏陆望的姿态,这可真是不自量力到极点。
夏陆望确实憎恶反感得很,但他没有打断阳巍的说话,眼神紧紧盯住阳巍狂热的脸庞,他手指暗暗发凉,因为自己隐隐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在那段悲惨未来里的“自己”——走上末路的夏陆望,。
并不是说夏陆望之后曾经变成一个这样□智昏的蠢货,只是这种强硬的态度,自以为是的模样,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中,只注意自己看得到的东西……这些不是自己步上绝路时的丑陋姿态吗?
明明阳巍之前没有给夏陆望这么深的感触,不过一个晚上罢了,阳巍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有了这种可怕的变化,而且夏陆望的未来会变成那样难道单单仅是他人的陷阱与谋害?
这么一岔神,才让阳巍嚣张地把话都说完了,不然夏陆望肯定会出手教训,对方这种态势已经超过了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不过等到现在,夏陆望已经压不下心中狂乱的思绪,眼神越发阴沉,周身都散发出一种令人想要逃离的气势。
夏陆望修炼的夏家功法以轻灵为主,唯二的两个异类,家主夏天翌是武道大成,不拘泥于本身,夏陆宁干脆就心不在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