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的伤口太狰狞,她并未在意,而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材有多好,好得连见多识广的她都要忍不住流口水了。
眨眨眼将心里冒出的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安娆一本正经地走到铃木一郎身旁,示意他躺到沙发上。
铃木一郎照做了。
安娆直接用剪刀把已经染上不少鲜血的绷带剪开,仔仔细细地擦洗消毒,又仔细地缠上新的绷带。
这过程中,铃木一郎一直睁着双眼看着安娆的动作,神情木然,只有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迷惑。
将最严重的腹部处理好之后,安娆干脆又重新将他的其他伤处都包扎了一遍。
最后,安娆才替自己换绷带。她伤的是手臂,单手换绷带毕竟不太方便,没想到铃木一郎看到她一副笨拙的模样,居然主动地帮着她解开绷带,又仔细地换上新的。
看着绑得相当整齐的绷带,安娆对铃木一郎微微一笑,“谢谢。”
没等他说什么,她就把他推到沙发上看电视,自己开始收拾房间。
铃木一郎专注地看着电视,偶尔会看一眼忙碌的安娆,漆黑如墨的眼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定定地看她几秒,又木然地将视线转回来。
安娆很快就将房子都收拾好了,把铃木一郎领到相邻的两间卧室门口,问他,“你要哪间?”
她买的卧具都是一样的,偏中性,因此两个房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铃木一郎看了眼两个房间,又看向安娆,开口道:“我应该要哪间?”
安娆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睛,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你应该要我住的那间。”
铃木一郎轻轻动了动眼睫毛,“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可以一起睡一间屋子。”安娆一本正经道。
铃木一郎的表情依然一片木然,眼底却隐隐地有了一丝疑惑,“为什么?”
“不为什么。”安娆继续绷着脸,“想一起睡就一起睡了。你想跟我一起睡吗?”
“我不知道。”铃木一郎回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其他书友正在看:。”安娆脸色正经,眼睛里却已经染上些许笑意,“一起睡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呀,你真的不想吗?”
“什么是有趣的事?”铃木一郎又问。
“一起睡你就知道了。”安娆直接将他绕了进去。
“哦。”铃木一郎顿了顿,问道,“不能先告诉我吗?”
“当然不能!”安娆理直气壮道,“你不觉得充满了惊喜感的人生才有趣吗?”
“我不知道。”铃木一郎木然地回道,不管是惊喜感,还是有趣,都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那你要不要试试?”安娆凑近他,神秘地问道。
铃木一郎沉默了两秒,回答依然不变,“我不知道。”
调戏过瘾了的安娆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铃木君你真有意思!”
铃木一郎动了动嘴唇,似乎想问他有趣在哪里,但他终究没有再开口。
安娆笑够了,才指着其中一间屋子道:“我睡这间,你就睡那间吧。”
“好。”铃木一郎没有异议。
安娆采购回来的东西里包括足够一个星期吃的食物,她觉得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应该以养伤为主,还是少出去为妙。
在被系统选中之前,安娆就是一个人住的,也常常会做点东西吃,因此厨艺并不差,不过她昨天才吐血昏倒,再加上打扫了房间,身体实在吃不消,就决定晚上吃火锅了。
菜早就买好了,火锅底料也有,安娆只是挑出些适合丢火锅里煮着吃的,拿到厨房间去洗。
铃木一郎本来在客厅看新闻,不一会儿忽然走到了厨房,像跟木头似的站在了一旁。
安娆转头看着他,有点弄不清他想做什么,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洗手池里,便明白了什么。她本想说不用他帮忙,但转念一想,两人一起做事可以培养亲密度,而且他虽然受伤,也还不到完全不能干活的地步,便笑眯眯地说道:“铃木君,你过来帮我洗菜好吗?”
“好。”铃木一郎走了过来,接过安娆递给他的一把菠菜,开始洗起来。他洗菜的动作不太熟练,但他的模样一丝不苟,就好像他不是在洗菜,而是在制造一件工艺品一样。
看着他修长莹润的手指在水流中翻飞,安娆有些闪神,忙掩饰性地咳嗽一声问道:“铃木君,你喜欢吃火锅吗?”
哦对了,她擅自决定吃火锅,还没有问过铃木一郎的意见呢。
铃木一郎侧头望着安娆,点点头,“喜欢。”
安娆舒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我今天做的火锅会比较简陋……可能跟你平常吃的不太一样。”
“没关系。”铃木一郎回道。他的话不是在安慰安娆,而是真的对这事无所谓。
因为天生缺乏感情,铃木一郎对吃喝没有欲.望。
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