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跟你一起进军营。”
“安?”史蒂夫惊讶地说,“但你的身份……”
“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安娆道,“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和厄斯金博士安排一下见面。”
“博士?”
“没错。”安娆笑了下,“其实厄斯金博士曾经是九头蛇的一员,后来才逃到了纽约,为美**队效力。当初,我身上的血清,就是他注射的。我知道的,他不是个坏人,当时他本也不愿意将这未成熟的血清注射到我这个未成年女孩体内。但我的父亲,那个疯狂的男人,硬逼着他这么做了。我想,他一定是愧疚的吧。如果知道我还活着,或许他会愿意帮我一把。”
“安……”史蒂夫皱起了眉,他始终觉得这有点冒险。其他人不是他,不了解安的善良本性,他们只会看到她的身份,甚至以为她是个间谍。
望着史蒂夫犹豫的模样,安娆心中一暖,笑了笑,“史蒂夫,相信我吧。厄斯金博士是个好人。”如果不是看过电影,光凭当年的那一面,安娆也不会如此确信厄斯金博士的品性。
史蒂夫犹豫了很久,最终勉强点头道:“好,我帮你去找博士!”
“谢谢你!”安娆灿烂一笑。
认为已经暂时骗过弗里克斯,再加上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史蒂夫关系太近让他发疯,安娆跟史蒂夫商量完正事后就回了家,临走前约定好第二天一起去找博士的时间。
回到原本属于史蒂夫的家,安娆发现房门大开着。她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弗里克斯正笔挺地坐在唯一的桌子旁,姿势无懈可击。
“你怎么会来这里?”安娆绕过他,脱下外衣放到衣架上,转身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下解渴。今天说了太多的话,她都快干死了。
弗里克斯默默注视着安娆的动作,那目光甚至略带了欣赏,仿佛在他眼中,她的任何动作都像是艺术般美丽。
安娆本不想理他,只是他的目光实在太过黏糊,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看向了他,压抑着怒气道:“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弗里克斯终于开口,“安小姐,我只是来看看你。我以为我能忍受,可只离开你这么一点时间,就叫我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时候安娆真的特别想骂一句神经病,要不是史蒂夫的生命还可能受到威胁,她绝对会把弗里克斯打得满地找牙的!
“看完了,你可以滚了。”安娆皱眉道。
弗里克斯没有动,不舍地说:“人都是贪婪的,看了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多了,我就想拥抱你,抚.摸你,亲吻你,狠狠地进.入你……”
在跟弗里克斯接触的过程中,安娆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无节操,并且可以把他的话当做空气假装没听到了。
“哦,再见。”她抬抬下巴,指着门下逐客令。
弗里克斯兀自贪婪地看着她,没有动静。
安娆皱了皱眉,“你忘记我跟你说的事了?”
弗里克斯神色黯了黯,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神情渐渐变得有些狰狞,“不……”
安娆不再说话,只是盯着他,弗里克斯又坐了几分钟,狰狞痛苦疯狂的神色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他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万分不舍地走到门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安娆正要关门,他又回头凝视着她,专注可怕的目光看得安娆鸡皮疙瘩四起,连忙把门关上。
这弗里克斯的变态该不会越来越严重了吧?
在电影中,血清对施密特造成的副作用是将他的脑袋变成了红色的骷髅,那么弗里克斯呢?她记得十二年前他虽然也有点变态倾向,但还没有这么明显,难道说,血清给了他不死能力的同时,也把他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安娆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然一般人哪有可能变态成弗里克斯这样?
或许是想多了,安娆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眼前阵阵发黑,撑着桌子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那么,她呢?血清对她造成的副作用是什么?沉睡十二年吗?
一切都只是猜测,安娆没有再多想,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在约定时间和史蒂夫见了面,去寻找厄斯金博士。
厄斯金博士在昨天的会面中告诉史蒂夫,接下来两天,他还会在这个征兵点活动,因此两人直接就找了过来。
见到厄斯金博士,史蒂夫强调有要紧事要说,把厄斯金博士请到了一个空房间。
“好了,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有什么事?”厄斯金博士疑惑不解地望着史蒂夫。
安娆主动开口道:“厄斯金博士,你还记得我吗?”
厄斯金博士起先有些疑惑,看了安娆半晌,眉头忽然微微皱了起来。
“你是……”
安娆扯了扯嘴角,“十二年前,你还在德国时,曾被迫替一个小女孩注射血清,你还记得吗?”
厄斯金博士脸色大变,“是、是你?”对厄斯金博士来说,为九头蛇工作的那段日子,是他最为痛苦的日子,而将针头扎进一个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