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立马引得那些理事主任不满,其中有些理事更是开口明说:“没想到李专家还会看儿科啊!”
“怎么?中医讲求的是望闻问切,不分年纪大小!”对这些沽名钓誉的理事专家,李原驰没啥好心情去阿谀奉承,言语里也少了之前的客气。
李原驰这一句火气的话,顿时引来在场那些理事不满,其中董桦更是一脸愠怒说:“没想到李专家倒是一个全才啊!”
“不敢,跟董老你们相比,小子我还差的很多啊!”
李原驰话语里的讽刺很浓,董桦他们都算老人精,又如何听不出来,董桦阴恻恻的看了李原驰一眼后,不再说话,而其中有位中年中医嘴角咧咧,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今天算是运气好啊,碰上了大专家了,你们知道眼前这位大夫是谁嘛?他可是咱们中医医学会最年轻的理事啊,同时还是省委曾书记的私人保健医生,只要你们求求他,说不定人家李专家一开心,顺手就把你这病给治了!”
其实这些人心里跟明镜一样。
中医里,儿科俗称哑科,就是因为小孩子的言语表达能力不强,很难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讲出来,又没有前后关联的思维能力,所以很难找准病根,这不仅会耽误病情,还会让医生陷入囫囵中。
那对小夫妻听到董桦他们这么说,神色不免有些犹豫,不过这些人都说这年轻人厉害,索性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语气恳求道:“李大夫,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救救我女儿吧,这么小的孩子,遭不起这种罪啊!”
李原驰微微颌首,随后指了指一旁的长椅,开口说:“你把小孩放在那椅子上,记得铺点衣服格挡一下,以免寒气入体!”
“李专家,您这诊法还真是奇怪啊,人家小女孩明明是高烧,怎么可能会是寒气入体那?”
很明显,李原驰的交代引起董桦一群理事的讥讽,就连董桦也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似乎断定李原驰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官家子弟果然不行啊!
“呵呵,小心为妙啊!”李原驰也懒得跟这些人解释什么,吩咐那对小夫妻将小女孩放在长椅后,就开始搭脉。
沉下心,李原驰也不敢这些专家理事怎么看,反正专心看他的病,待他仔细的观察小女孩的情况后,不由有些纳闷。
小女孩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加足气的皮球,脸有水肿,神色极为萎靡,手上也有不少针眼,看样子之前没少受罪,一看到这里,李原驰那叫一个心疼啊。
李原驰最见不得自己的病患遭罪,所以看到这一幕,李原驰抑制不住的嘟嚷两句:“你们这些当父母的,真是大意啊!”
说话时,李原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放在小女孩的眼角轻轻的擦了擦,随后拿起纸巾一看,上面出现了许多黄绿色的痕迹,就好像一些老槐树留下的树油一般,有些腥臭。
“是湿寒玄热症!”一段细细诊断后,李原驰下了定论,随后开口解释说:“他原先身体里有阳火旺盛迹象,但最近又感染湿寒,阴阳不调,所以导致高烧不退,咽喉也因此发炎所以开不了声!”
中医里有寒、热、湿的概念,如果湿热相遇,就会出现水肿的迹象,就如同这小女孩一般,而流出黄绿色泪水,这就跟我们平日生病小便发黄一个道理,说明体内虚火过旺。
这小女孩,湿热相遇,两者结合,自然造成寒热不散,虚火过旺,所以会流出这种黄色脓液,这说明小女孩体内冷凝成团、血气淤积不化。
“李大人,这病到底怎么治啊?”这对小夫妻可不懂什么湿寒玄热,他们也不想懂,只要自己的女儿治好,那就万事大吉,所以现在极为焦心的询问。
李原驰之前因为不忍看到小女孩这幅遭罪模样,所以火气冲了点,这会听到小夫妻的询问,语气缓和的说:“不碍事,一回我开个药方,保证三服见效!”
“真的,那真的是谢谢李大夫了,您真不愧是专家啊!”一听自己女儿三服药就能吃好,这对小夫妻大喜过望。
小夫妻是开心了,但是那些看了半天的理事和主任们开始找茬了,他们也是中医,在看到那小女孩的症状后,再看李原驰如此草率的诊治后,个个义愤填膺。
“李专家,您这也太草率了吧,你都不问患者是如何发病的,有哪些症状,就算是望闻问切,也不是这种看法吧?!”
“就是!如此草率的下药,这完全就是对患者的不负责嘛!”
“说白点,这就是草菅人命,拿病患的身体儿戏!”
站在一旁的王宗,看到这些理事和专家如此说话,心中不由愤怒不已,心想,这么多专家,看到人家小女孩病成这样,不管不问,而是搞个人排斥法,这哪里还有一点医德医风,跟街头的无赖有何区别,尤其是那句草菅人命,这不是有意嘲弄李原驰嘛。
人家帮着看病叫草菅人命,你们这些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难道就高尚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