啬的表情说:“我要是厚道了,我那些酒可就全进你的肚里了,那样我可亏大发了!”
“嘻嘻,原驰舅舅你要是想喝,我知道外公把酒藏在那里,我去给你拿!”正跟心儿玩闹的淘淘,一看曾老护着酒瓶不放,又听李原驰要喝酒,小家伙立马跃跃欲试。
心儿更是从椅子上跳下来,神采飞扬的说:“我也知道,我去拿!”
“好啊,你们两个小白眼狼,亏外公平时给你们做那么多好吃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
“可是妈妈说过,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刚刚原驰舅舅给淘淘和心儿送了玩具,淘淘所以要回报原驰舅舅,外公,你的酒就算淘淘借你的,等淘淘长大有出息在还给你好吗?”
“哈哈,我的乖孙,是外公错怪你的,你要想拿就去拿!”小家伙的想法很单纯,用词虽然稚嫩,但这种想法却惹的曾老,大呼高兴,也不管什么心疼肉疼了,只要乖孙高兴,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淘淘心儿来,到原驰舅舅这来!”对曾老这种宠爱和淘淘的行为,李原驰甚是感动,同时也摆手让淘淘和心儿走了过来,等两个小家伙都坐在他腿上后,李原驰笑盈盈的说:“原驰舅舅和外公那是闹着玩那,不过淘淘刚刚说的,做的,让舅舅很开心,为了奖励淘淘和心儿,舅舅明天就给你们送七沁乌梅,好不好!”
“叭叭!”两个小家伙欢欣雀跃的在李原驰脸色亲了一下后,高声嚷嚷:“原驰舅舅做好了,不过你说话要算话哦!”
“原驰舅舅怎么可能会骗你那!”
“那我们来拉钩!”
“好拉钩!”
跟淘淘和心儿嬉闹了一会后,让两个小家伙做回原位后,李原驰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敬了曾老一杯。
放下酒杯,曾老看向韩浩和淘米,笑吟吟说:“你们两个,一个是原驰的朋友,一个是静静的贴身秘书,也不算外人了,以后常来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嗳!”一听曾老这话,韩浩喜上眉梢,有了曾老这话,那他以后就有足够的理由来省委书记的家吃饭,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以后他在邕宁还需要巴结什么贺岭吗?
就算是平日里不开笑言的汤米,在听到曾老这话,心里也小小的激动一下。
以前她也来过曾静家吃饭,但如今天这般收获的少之又少,虽然她不慕名利,但不代表她安于现状,最起码,她认为,以她的能力,可以在更高的岗位发光发热,但因为性格想要前进极难,现在曾老算是给她开了一扇窗,一扇充满光明前程的窗户!
……
一顿饭在极为热闹的气氛中结束,饭后曾老替大家切了一些点心水果,几个人围坐在大厅,一边品尝着,一边交流。
“原驰啊,静静的病怎么样了,痊愈了没?”
拍拍手放下手上的糖果苏后,李原驰笑着回答:“痊愈了,回头我在开些调理身子的方子给姐,免得她操劳过度,再次病倒!”
“嗯,这事你是该多费费心,另外淘淘的病那?”上次急救后,曾权就很在意这事,但没想到曾静又生病了,这一打岔也就忘了,现在虽然淘淘没在犯病,但始终是个隐患,不拔除,他心里不安啊。
“曾老,您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淘淘在犯病的,上次急救后,我已经抑制了淘淘的发病时间,只要没事多帮淘淘推拿按摩,在开些方子,要不了三个疗程,便可痊愈!”
得到李原驰的肯定,曾老和曾静都放下心,同时曾老急切的说:“这按摩推拿的手法回头你教给我,也省的你来回跑!”
“行!”
李原驰点头应允后,曾静开口说:“爸,今天正好原驰在,不如让他也给您把把脉,权当做个身体检查!”
“这……!”犹豫了一下,曾老点头说:“那也行,就让原驰给我把把脉,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久!”
“曾老,您身强体壮,且能活呐!”起了身,端着椅子坐到曾老的跟前,李原驰伸出三根手指,同时曾老也心里略有些忐忑的伸出胳膊,让李原驰把脉。
这时候,全场寂静无声,尤其是曾静一脸的紧张,她让李原驰给曾老把脉不是没原因的,他希望能通过李原驰解决一下曾老那多年的旧疾!
足足五分钟,李原驰才收回手,面色斟酌的说:“曾老您身体确实挺好的!”在场的人一听,除了韩浩几个不知情的人长舒一口气外,只有曾老和曾静不动声色,因为她们感觉李原驰有话没说。
果不其然李原驰收回手歪着头稍等片刻接着说:“不过曾老身上却有一处旧伤,发作起来很痛苦,而且这个伤应该很久了,估计应该有四十多年了吧!”
“那这个伤还能治好吗?”听到李原驰说出旧伤的事情,曾静再也淡定不了,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反倒是曾老依旧不动声色,脸上噙着淡淡的微笑,显得慈祥和蔼。
而李原驰并没有做正面的回答,则是继续我行我素的说:“这个伤应该是钝伤,我没猜错,应该是曾老你在抗战时期造成的,可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