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指着韩浩的鼻子骂道:“韩浩,你小子是故意带人来消遣我的把,这是什么狗屁神医,我看简直就是江湖郎中,就连那些卖狗皮膏药的也比他有专业水准!”说完,贺岭又指着李原驰,阴恻恻的威胁道:“小子,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说清楚,老子保证,绝不是让你从八楼爬下去那么简单!”
一瞬间,感觉到贺岭的怒意,那些阔少纷纷帮腔:“狗日的,赶在这里闹事,你活腻味了把!”
“敢消遣我们贺少,小子你死定了!”
更有甚至,直接将矛头指向韩浩:“韩浩,今天这事你脱不了干系,一会要是动起手来,我劝你最好站在一边,不然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艹,你们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们是香馍馍,惹急了老子,就算我躺下,也弄倒几个!”
一时间场面变得火药味十足,韩浩虽然有点想要巴结贺岭的意思,但李原驰可是他的兄弟,本来是想带着兄弟出来见见世面,但现在市面别见到,还落得一身骚,这让韩浩如何不怒,管他是副省委书记,还是省委书记,韩浩照样不尿!
“呵呵,何必那,是不是贺少心里最清楚,若你不信,可以用力在胸口按压一下,深吸一口气,看你能撑多久!”
李原驰的镇定自若,让贺岭心里发火,刚想发飙一时间也犹豫不决,慢慢的站下来,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似乎在考虑李原驰的建议!
“哼!原驰给这种鸟人脸干嘛,他们不信,我们还懒得看那,怎么走,不再这里受这么鸟气!”
说着韩浩就准备扭头走人,但李原驰依旧气定神闲的端坐在那,同时拿起一个酒杯,自斟自饮起来,等韩浩要走时,才慢悠悠的开口:“韩兄何必这么大火气,人家不信,我们就证明给人家看,若真的这么走了,岂不是丢了自己的脸!”
听李原驰这么一说,韩浩的气算是消了一半,是啊,自己这么走,不仅彻底跟贺岭撕破脸,同时还丢了自己的身份,一时间,韩浩刚抬出去的脚有点尴尬的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恰在此时,李原驰的声音再次响起:“韩兄,坐下来喝一杯把,这里的酒不错!”
这时候,贺岭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原驰,想看要出李原驰故作镇定的慌乱,但是他却愕然的发现,李原驰从头到尾表现都是那么的处之泰然,这让贺岭心也慌了。
李原驰能这么镇定,只能说明两点,一种是有恃无恐,另外一种是故作镇定,但是后者已经被贺岭排除了,那么就说明李原驰是有恃无恐,那他凭什么这么镇定了?难道说自己的病是真的?
不动声色的用手按压了一下胸口那颗黑痣的部位,随后猛的吸一口气,结果一口气刚进胸腔,贺岭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好似被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切割一般,痛的他额头冷汗直冒,只不过这一口气的时间,背后就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更是如虾米一般趴在餐桌前,脸色惨白,看得坐在他一边的女郎吓得捂着小嘴,急忙上前追问:“贺少你没事吧!”
“嗯,不错,能撑个五秒!看样子还不算病入膏肓,还有救!”缓缓的放下酒杯,李原驰满脸笑容的看着脸色惨白的贺岭,似乎有种看小丑的味道。
此时的贺岭哪有刚刚的嚣张跋扈,脸色惨白,双手按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冷汗直流,周围的几个纨绔,也都面露惊诧的看着李原驰。
他们完全没想到,李原驰还真有两把刷子,同时更为贺岭捏了一把冷汗。
在当下,可是个个谈癌色变,现在贺岭竟然得癌,这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个晴天霹雳,其中不凡有些阔少想要跟李原驰缓和一下关系,也让对方给自己把把脉,看看病,但因为情势不对,也只能强压心头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