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李医生,今天纯属是个误会,您放心,从今天起,我廖刚在这里保证,以后在邕宁谁要是敢找您的麻烦,那就是跟我廖刚过不去,只要您知会一声,我一定带人废了那家伙!”
说到这里,廖刚猛地一拍桌子,将正在热聊的安可两人吓一跳,惊得廖刚立马向两女赔罪,随后对自己一旁也在吃喝的小弟吆喝道:“MD,都给我停一停,今天大家都好好认认李医生这张脸,以后在邕宁,要是谁敢碰李医生一根汗毛,那就等于跟我黑刚宣战,不管对方是谁,那都是不死不休,都听见了没!”
“听到了!”廖刚虽然带的人不多,但是嗓门却不小,这一喊,把那些食客惊得筷子掉了一地,着实让那些人郁闷要死。
别说那些食客郁闷了,就是那些小弟今天也很郁闷,心里暗想,今天到底是出来HING的,还是出来拜山头的?不过老大的话,莫敢不听,同时他们也确实被刚刚李原驰那手震住了,所以这一嗓子喊得响亮啊。
吩咐了小弟后,廖刚也感觉自己做的差不多了,坐下后,满脸赔笑的跟李原驰咬耳朵说:“李医生,您看我那病怎么治啊?”
“你这病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简单!”李原驰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等酒杯喝光后,在想拿酒却发现酒框里的酒没了,再看桌上陈曦和安可两边放了不少酒瓶,苦苦一笑道:“你们两不声不响倒是喝了不少啊!”
安可一听,满心欢喜的嗔责:“哼,谁让你光顾着说话拉,活该!”
而廖刚立马会意,朝那边忙的屁颠屁颠的老板直招手喊道:“老板,再来几箱冰啤!”随后又扭头对李原驰说道:“李医生今天这顿算我的,权当给您赔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前面的事,既往不咎!”
“呵呵,廖老大客气了!”拱拱手,李原驰笑了笑之后,才继续说:“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不客气,不客气!”兴匆匆的将自己的手放在桌面后,廖刚内心七上八下的。
自从大腿挨了一刀后,廖刚感觉自己做那事不像以前那么生龙活虎了,每做一次都气喘吁吁,而且头晕眼花,两腿还发抖,这种迹象,在以前最起码都是连战三次以上才会出现,现在一次就出现,让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年老体迈,这方面不行了,不过细想想,自己也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啊,这就不行了,那以后还怎么纵欲?
不能纵欲,那对一个男性来说,活着还有啥意思?
“怎么样?”李原驰细细端详数分钟后,廖刚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原驰停止把脉,笑了笑说:“这病廖老大想要根治也不难!”
“怎么治,怎么治?”一听李原驰说这病治起来不难,廖刚顿时来了精神,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是,扎针吃药,还是在动手术?”
“都不用!”慢悠悠的给自己续了一杯后,李原驰小咪了一口,后对廖刚说:“你这病,幸亏我发现的及时,现在想根治也不难,但恐怕还需要廖老大你配合配合!”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只要能根治自己那越来越不举的病,就算让廖刚在挨几刀,他也愿意啊。
“很简单,禁欲一年!”
“啊?禁欲一年?”听到李原驰的提议廖刚面如土灰,郁郁寡欢的嘟嚷:“让我禁欲一年,那还不如让我现在就死了算!”
“行啊,那你现在就死把!”李原驰端着酒杯也不再搭理廖刚,反而跟陈曦两人热火朝天的喝了起来。
一看李原驰给脸色看,廖刚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也拿起一个酒杯赔不是:“李医生,李医生您别生气,是我嘴欠,还请您大人大量在给我一次机会!您让我禁,那我就禁他一年,奶奶滴,大不了这一年,我就撸管子,这总行把?”
“撸管子?这是什么意思?”对这新鲜词汇,李原驰哪里听得懂,而一旁的安可和陈曦两女在听到廖刚和李原驰讨论病情时,早就羞得面红耳赤,现在又听廖刚口无遮拦,更是羞的恨不得找地洞钻,好在两人都喝了酒,脸色早已酡红,不易让人察觉。
“李医生不懂?”
“不懂!”
“撸管子就是……!”
“我说你们当我们两是空气嘛?”实在受不了李原驰和廖刚的熟视无睹,脸皮稍微厚点的安可忍不住开口阻止两人这番没羞没臊的讨论。
见安可脸色不对,李原驰也感觉或许这问题不适合深究,也不多问,而是一本正经的对廖刚解释道:“你这病若不能坚持禁欲一年的话,长久过度纵欲,会不断的拉伸你的会阴和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等主要经脉,久而久之,不仅造成不举,还会让你左腿废掉,严重的若伤及脾肾,到时候恐怕你就真的一命呜呼了,孰轻孰重,你自己掌握!”
医不叩门,道不传经!
今天若不是想让安可她们看看自己用另一种方式化解危机,李原驰也不会主动的去说廖刚的病情。
正如上次曾老爷子一样,这次虽不是遭到了廖刚的质疑,而是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