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城镇当中的老祭司,沙罗耶拿出了他的沙盘,为这支小队占卜。刺鼻的香料缈渺升起,他一边念动咒语,一边用兽骨在沙盘中画下古怪的图案。
蓦然,沙盘好像有了生命一样颤抖起来,二胡猛的一歪,洁白如雪得细沙流了一地。所有人的脸色顿时煞白。
竟然是“大凶”
整装待发,就连还没有恢复的玛丽,都跟随他们匆忙的朝着地下墓穴赶去。
一路之上,大家一边驱赶小恶魔,一般默默的思考着,那恐怖的预言,压的所有人胸闷欲裂。
很快,他们在地底,终于见到了七个封印恶魔的真假六芒星阵。柔美的光芒,犹如流水一般,几乎让人忘记,这里面封印着恶魔。
根据日记当中的记载,一行人找到了那座埋骨的真墓。阴冷的墓穴,墙壁上画着关于那场惨烈战争的壁画,没有功夫细看,因为面前出现了一座黑色大门,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咒。而在大门的旁边更是有一句话。
“唤醒恶魔的人,肉体和灵魂都会万劫不复。”
看到眼前的一切,所有人脊背发冷。
大家扫视了一下四周,似乎还没有人来到过这里,一时间大家都有点筹措,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插上日月钥匙,把墓穴打开。
“打开墓穴太冒险了。我们就守在这里,如果”他“过来了,我们正好堵住他。”洛克说完,冷傲的表情顿时露出一丝的悲哀。
“守多久?一辈子吗?我们还是冲进去吧灵魂石拿出来才放心。”野蛮人晃动着巨大的脑袋,提议道。
“不用一辈子。”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传来。墓室最深处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人。他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其实的风采依然,深棕色的长袍下,身体依然挺拔,眼神锋锐,就连面容,也保持着那种刚毅和英俊。
不能想象,这样的躯体已经被恶魔控制了。
不过,最让他加吃惊的是,对方的面容,与身旁洛克的面容,近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份的沧桑,一分的冷酷。
“父亲!”洛克忍不住叫道。
玛丽一把拉住了洛克;“他已经不是你的父亲了,他是迪亚波罗。那个恐惧中诞生的恶魔!”
“哈哈,我现在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轻笑起来。抽出长剑,修长的手指划过剑身,上面圣骑士的标志仍然清晰可见。手微微用力,一滴血滴落在阴冷的地面上,清晰可闻。剑身上没有沾上一丁点的血迹,骑士剑依然雪亮。
“我是魔王,可我仍会流血。”他把长袍拉开,一张脸尽管苍白,仍然是俊美的。他缓缓的伸出手,刚才的伤口已经愈合,没有一点儿疤痕。
“我爱惜他的身体,我用我仅有的魔力让他的躯体不老。可是......”他拨开长长的金发,一颗发着幽光的宝石残忍的插入了他的头颅上,触目惊心!
“我们三兄弟,在魔界的叛乱中被流放到了人间,只能用人的一点点精神力量来维持生命,现在魔界的叛乱已平,我们只想回到结界,结束这种游魂一样的生活......”他神色黯然道。
“不要相信他!”德鲁伊大叫道。
“我们在人间没有力量,何况我们三兄弟被封印了这么久,能不能撑到结界都不一定......”一颗泪珠滑下,他满脸悲哀的看着洛克。
“你......”洛克抬起手,又无力的放下。
在这个流泪的圣骑士身上,我们看不到一丝的邪恶,这使得对方的悲苦更然人心痛。不用说洛克是他的儿子,连我们都情不自禁的被深深感动了。
“到了结界,我会把你父亲的身体和灵魂一并归还给你。”他的声音里仿佛压抑着巨大的痛苦,“这是几年来,每一颗,他都受着灵魂石的折磨,你难道不想解脱他?”
“别说了!”洛克上前一步,毫不迟疑的把日月钥匙放到了祭坛上,玛丽等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轰鸣声中,厚厚的墓壁崩塌了。
圣骑士的身体飞到了半空中,他的脸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化着,鲜红的尖刺刺破了他的皮肤,连同他的身体一起变大。
“父亲!”
“我说过,他的身体对我毫无用处,到魔殿来找我吧!我会把她的身体还给你——就像这样!”他一把撕下圣骑士的面皮,喷溅的鲜血再度把祭坛染红了。那张惨白的面皮上,扭曲的五官好像还艰难的保持着一个微笑,飘落在洛克的盾牌上,面对他曾经的儿子。
没有游人看洛克,也没有人敢看空中那张可怖的没有皮肤的脸。
“哦!我和我得兄弟们在魔殿等你们!”他的狂笑让整个墓穴微微抖动。说完,飞身进入了那放置英雄石棺的墓室。
没有人说话,大错已经铸成,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我们的战斗。
“有埋伏!”刺客大喊道。
已经晚了,没人想到,密闭了百年之久的魔穴里竟然埋伏着魔界的悲剧之王——已经完全变身的毒瑞尔。
那是曾经营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