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行数日,终于来到了昆洞的所在地“绿莲峰”这绿莲峰并不是很高,但是很是陡峭,四周尽是坚岩峭壁,只有山门处,有一条斜斜的石道迤俪而上。
想要等上此山进入昆洞,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了。但是皇蝉却在远处发现,石道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拥挤的村民,一个个浑身湿漉漉的,好像是从水里游出来的一样。
无奈之下,皇蝉四下环顾,想要找一条山峰环道,但是却发现,绿莲峰有四峰,四峰相对并没有连成一脉,想要从其他山峰进入昆洞,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朱厌看了一脸无奈的皇蝉,心领神会,陡然掉头,朝着南侧的一座山峰奔去。皇蝉吃了一惊,想要制止,但却发现朱厌就好似一头倔驴一般,任他怎么拉都拉不动,无奈之下,他只好伏在朱厌的背上,任他奔驰。
南侧的山峰极为陡峭,松树林加上灌木,枝桠横生,朱厌却没有受到一点阻碍,如履平地,在茂密的树林间,闪挪跳跃,简直比兔子还要敏捷。
皇蝉趴在朱厌的背上,紧紧的抱住枝桠树叶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抽得他隐隐生疼的头。陡然回头一瞥,便看见剩下云雾缭绕,树影憧憧,四周竟然就是万丈悬崖,吓得他心中发毛,但是也很是欢喜朱厌正在快速的成长。
奔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黑明月初,月光透过林木斑斑点点的照射下来。突然朱厌一声低吼,好似在提醒皇蝉一般,后腿轻轻一蹬,腾云驾雾般高高跃起越过下方松林。皇蝉一声惊呼感受着罡风狂猛的拍打,他吓得不由迷上了眼睛,不过在半空中逗留了片刻,朱厌便安安稳稳的落在平地上。
皇蝉睁眸环顾四周,周围仅仅方圆二十丈左右,几株松树傲然屹立在巨石周围。夜空辽阔,一弯明月挂在东侧松树梢上。此处竟然是南峰的峰顶。
朱厌朝着东侧山峰一声低鸣嘶吼。皇蝉朝东峰仔细凝望,发现南峰与东峰相隔不下二十多丈也是一座雄伟山峰。以方位来看应当便是“绿莲峰”昆洞的所在。
皇蝉拍了拍朱厌的头颈摇头苦笑道:“老弟啊!你难道是想要飞过去吗?”朱厌看了看皇蝉,竟然连连点头低鸣应对。皇蝉顿时楞住,而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胸中陡然升起万丈豪情,双臂合围,紧紧抱住朱厌脖颈道:“飞吧!”
朱厌低吼一声四蹄如飞在瞬息间加速猛然顿挫跳跃再度高高飞起。
皇蝉感觉心跳突然停止了,耳边呼呼的风声,刹那间也充耳不闻。天地无声万物也停止。他低下头望见下面林海茫茫云横雾锁。
千丈高空朱厌一跃而过。
突然全身一震差点翻了下去。皇蝉这才现已经到了绿莲峰山顶。朱厌欢声长吼用唠叨不断的摩擦着皇蝉的手臂颇为得意又讨好。皇蝉此时才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皇蝉纵身从朱厌背上跳了下来坐在地上与朱厌相对哈哈大笑。
这几日,拥有朱厌的陪伴之后,这一人一兽产生了一种比友情更为坚固,也使得皇蝉这个仅有十五岁的少年胆识备增。
在地上歇息了片刻之后,皇蝉感觉心跳渐渐平息下来。他这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朱厌!咱们走吧。不知那几个家伙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朱厌虽然不懂,但是也点点头与皇蝉一起朝山下走去。
山顶一条石径蜿蜒而下看来就是山脚下那条石道。皇蝉与朱厌沿着石径朝下走了许久,依旧没有看见任何人或者是建筑。
周围入目全是松树,苍劲挺拔,月光斜斜照下人,在松间月下行走当真是飘飘欲仙。突然皇蝉听见了淡淡的汩汩山泉声。皇蝉笑道:“咱们沿着泉水望下走定能找着建筑和人。”当下快速循声觅去。
高山上无井可汲更无河水。若有人居住必定在山泉附近。
皇蝉穿过一片低矮的松林眼前陡然一亮。只见前方巨石错落,青草夹生,一道清澈的山泉“叮叮咚咚”的流了下来。皇蝉忽然感觉口渴难耐,跪在山泉边双手掬起一捧泉水喝了起来。这泉水极为清凉甘甜由唇入腹立马感觉全身清凉舒爽,精神大振。朱厌也低下身子喝了半晌。
片刻之后,一人一兽继续沿着山泉朝下走去,山泉汇聚成了一条山溪。两边松树渐少竹子越来越多。溪边草地石隙中长了一丛丛茂密的绿竹。皇蝉看着这些茂密的竹子,心中笑道;“果然没错!马上就到了!”
又朝下走了片刻之后,山溪右拐在巨石之间蜿蜒盘旋。出了巨石阵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湖泊出现在他们面前。
湖水清澈不已松竹四合,对面竹林憧影中依稀可以看见有亭阁楼台。
皇蝉欢喜一阵看来前面就是昆洞居所。而后一人一兽快速绕湖向亭阁处走去。这亭阁皆取松树原木与竹子建成未施脂漆也无勾心斗角流檐飞瓦仿佛只是随心搭建随手架成但月光下瞧来素面朝天别有一番风味。
皇蝉与朱厌沿着亭阁走过长廊绕过竹楼登上松木高台极目远眺却没见有任何一个人影。无奈之下又走入后面的庭院之中。庭院仅有三进围墙,也不高但是屋中寂寂空无一人。只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