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保镖不是攻击型的士兵,保镖不在乎连续的攻击作战能力,只保证在第一时间能拦截、反击来袭者就可以了,挡过了第一时间,另外的事情就可以交给别部门的人了。所以只有保镖才会选择随时能可靠击发的左轮手枪,而不是装弹量大但随时可能卡弹的自动手枪,左轮手枪自卫用,自动手枪攻击用,六发随时能发射的子弹足够应对突发事件了。
当然,既然是王室亲卫队的保镖,这也就更确定目标人物就在车上了。
就算是锡克族武士也罢,任何人突然被两把手枪指住,也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英木兰彪悍的脸上也显露出被吓一跳的惊慌,停止手上动作急忙说道:“我只是想出来吹吹风,抽口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那个牙龈带红的乘务员上下打量一眼,冷冷说道:“把手抬起来。”
“好的,先生。”在枪口威逼下的英木兰也不敢多吭气,听命令照办,慢慢将双手手举高。
另外一个没吭气的乘务员将手伸进英木兰兜里,掏出来一看,的确是一个装烟丝的小皮口袋及一根短烟斗,就随手放了回去,侧头向同伴点了点。
牙龈带红的乘务员松了点气,枪口也垂下了点,语气松动地说道:“进去,不准……”——后半截话永远没机会说出口了!
一个崩紧了神经的人在开口说话时精神是松懈的时候,英木兰在这乘务员刚刚开口时,举高的右手就势斜下猛劈,掌根重重捣在这乘务员的侧颈动脉上!
另一个乘务员在这瞬间是看向自己同伴的,眼光还没有收回来,惊见剧变,下意识地抬起来手枪就要抠动扳机——枪没响,反倒单膝跪下了!
英木兰分心两用,双手同时袭击!
一掌劈晕那个的同时,左手五指贲张,一把抓死在左轮手枪的弹舱转轮上,撞针捶头没有被扳起之前,转轮必须用转一下才能再击发子弹,而现在转轮被一只手用力抓死,单凭食指的力量自然无法扣动扳机!英木兰的中指伸直,顶在这个乘务员的手腕内侧脉门下用力回转手腕下顶,乘务员吃疼不住,身体自然而然地右膝一软,跪了下来。
英木兰更不会闲着等其有反抗或叫喊示警的机会,此时已空出来的右手迅速摁死在乘务员的右肩上、不使其身体有后仰卸力的余地,右腿猛力一提,膝盖重重撞在正单腿跪姿的乘务员下巴上,‘喀啦’,受大力重击下身体又不能后仰,完全由颈椎承受了这股力道,顿时反向脱折。
就手将这具乘务员的尸体给掀过了列车尾部的铁栏外,英木兰将那个被打晕厥过去的乘务员也拎着腰带抓了起来,就手抓着腿一掀,那乘务员带着列车技术速度五十公里的时速惯性在木制枕木上接连翻滚,等停下来时,脊椎都断折成了一个古怪的角度,全身也被碎石刮擦得血肉模糊。
英木兰无暇多看那两具在铁轨中迅速远离的尸体,摘了头巾拿出藏在头顶上的9毫米勃朗宁HP-35型手枪,也等不及上消音器了,赶紧从维修梯爬上车顶。先一点点探头看去,车顶上果然还坐着两个身着便衣的人,都是坐在车首的头等车厢上,从背后看去,除了腰侧的短弯刀,还能看见一点怀中司登MKⅠ型冲锋枪那个简陋得可耻的枪托。
列车在每过一截铁轨接缝处就发出一次‘咣当’的响声,节奏极其规律,掩饰了英木兰本来就没声音的脚步,前面两名王室亲卫队成员更是无从得知背后的死神已经展开了黑色的死亡羽翼。
第三节车厢上,英木兰现在应该是站在卫扬眉裴未冲的头顶上了,距离眼前的王室亲卫队员也就只有两米距离。英木兰将枪交左手,猫下腰更稳定脚步地一点点接近,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上停止,右手斜举过左耳上方欲砍。
列车继续‘咣当咣当’地响着,英木兰仔细计算着两响之间的节奏规律,等再一声‘咣当’响声前的零点几秒,右手狠狠挥下,手刀重力砍在亲卫队员的左颈动脉上。
手刀砍在侧颈上本来就没什么声音,而且是在一声‘咣当’的同时,那亲卫队员白眼一翻立即侧倒在车厢顶上,英木兰右手抓紧那亲卫队员的衣服后领、惟恐掉落下了两节车厢之间接缝的空处,左手举枪对准前面二十余米外亲卫队员的后背。
第二节头等车厢上的那个亲卫队员随着列车的轻微摇晃,背影也有点晃荡,但幸好,没有转头过来。
英木兰松了口气,左手还是平举着枪戒备,右手抓起晕厥过去亲卫队员的后衣领,将悬着的两条腿也全拖上了车厢顶部,拖在个通风器下横放卡住,用肘尖撞碎了喉结,摸了摸颈侧动脉,再才轻轻跨过了第二第三节车厢的接缝处。
第二节车厢上的那个亲卫队员突然一动,低头在怀里掏摸着什么。
英木兰才跨上第二节车厢,顿时下意识半蹲下了身子没动。
亲卫队员抓着水壶半转身回头:“你还有没有……”——防风镜下一双眼白居多的眼睛死盯着英木兰不动了!
英木兰没有开枪,瞬间弹跳起步冲上!
亲卫队员反应过来了,对来袭者已经对准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