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抢银行!?”裴未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卫扬眉诚实地点了点头。
英木兰赶紧在包厢的门缝里向外观察,还好,一楼的满座票友正为高甲戏名角盛乞仔那把子刀马功底叫好,彩声如雷中,裴未冲这一嗓门也着实不怎么叫人听得见。
“哼哼,哼哼哼哼……”裴未冲缓过气来了,也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地冷笑着喝茶,那意思是:叫我一个现役军官去抢劫银行?不用说,用哼的你就能明白。
薛延陀抱起双臂大有同感地直是重重点头。“这事可干不得,我爹妈打小就叫我不能犯罪。”
卫扬眉强硬地说道:“我以天机处负责人的名义命令你们服从指挥。”
裴未冲嘿嘿直笑:“我甚时候加入天机处了?何况咱说好了的,锩式攻击一完,咱哥俩跟你姐俩回见哪您呐。”
卫扬眉亮出价码:“这事儿办了,再也不A你!”
“哼哼,好象很久没听过这样清新脱俗的笑话了……”裴未冲冷笑着直接提起来宜兴制的陶壶往嘴里倒,好好的工夫茶这么个喝法,着实有点牛嚼牡丹的大不敬,亏了卫扬眉烫壶烫杯的折腾着伺候半天做足准备工夫也就罢了,只是不知壶里的安溪铁观音会是个什么心情。
卫扬眉有求于人,自不敢横加指责,权当看不见的好了,无奈之下直接亮明实码:“好吧,至少保证三个月不A你。”
三个月!?裴未冲有点心动了。
锩式攻击结束后,卫扬眉还是比较讲信用的,说不再拉裴未冲和薛延陀的壮丁就不拉。只是可惜,这个信用讲的时间有点短:三天。
锩式攻击结束,到今天,是第四天。
撤回鸭绿江本国国境线的当夜可以不算,那只算是任务完成的时间好了,从次日天明辽东战区十一万陆军已经渡江巩固了鸭绿江那边五公里纵深战线开始,算第一天。
第一天,
裴未冲在运输机上大睡,薛延陀揍了两个空军地勤。
第二天,
裴未冲在运输舰上大睡。薛延陀揍了一个海军尉官。
第三天,
裴未冲在战略情报局东海战区分局军政处接待所大睡,薛延陀不敢揍军政处的人,在房间里猛吃。
第四天,
睡到下午时分,军政处通知裴未冲和薛延陀去办撤消一切罪名恢复军籍军职的手续,结果连战略情报局东海战区分局的大门都没进就看见卫扬眉一脸善良微笑地等在门口。裴未冲当即就明白了:大限已至。
算到此时,整整第四天。
然后,全都换了便服在晚饭桌上一通交火之后,双边四员战将同时同意罢兵休战,继续就在这间戏园子的包厢里展开了这场艰苦卓绝的谈判。
尽管裴未冲对这个价码确实心动,但底限是怎么也不能让的。“免谈。现役军人去犯罪,被社会上知道会造成甚的影响?”
卫扬眉笑容不改:“又不是去抢帝国中央银行。”
裴未冲嗤之以鼻:“难道还有私人开的银行不成。”
卫扬眉点点头说道:“还就是私人银行。”
“啊?”裴未冲仔细在脑袋里回忆一下,好象前几年的确在报纸上看见有报导这事儿的,当时以为是哪个主编喝高了胡写一气,也就没在意,没成想大隋帝国允许私人开银行这事儿还来真的了。“就算是私人银行,抢了就不是犯罪了?不干。”
“还真不是犯罪。”卫扬眉仔细解释:
南亚次大陆第一大国天竺笈多王朝拥有近三百万平方公里的肥美土地,人口四亿,资源也不算贫乏,如果按照正常发展来说,只要执`政`体不是太过无能,就算超过大隋帝国的综合国力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毛病就出在这儿。
笈多王朝是中央集权王朝,这不假,但麻烦的是全国上下的各派势力多得无以附加,各种民族及宗教间那叫一个乱的,为土地为等级为信仰为那什么什么什么的常年大型民间暴乱械斗多得数不胜数,一次死伤个一万几万人份属寻常,这些倒也罢了,主要还是政体及中央集权制度的不能彻底实行。
全国上下各邦各城都由政`府官员任职执行政权,可问题是官员全部是上到笈多王室贵族、婆罗门高僧,下到与王室沾亲带故的不知道什么族谱上记载的亲属才可担任,至不济也得有个什么贵族封号的才成,而且这些人全部有封地,这就要命了。
笈多王朝大小几十个邦,土王上百个,各自有自己的一派势力和封地,中央政权对这些土王毫无办法,再加上对一些宗教势力、民族势力、地方宗族势力等等如是,这个笈多王朝的整个国家统治简直是一团烂泥,任由一个团的各种专家上来也难以将这个国家的表里都分辨研究透彻。
可现在不同了。
现笈多王朝君主是湿摩罗笈多二世,年少登基距今已有二十三年,现正四十岁的年纪,雄心壮志奋发图强,自登基起便大刀阔斧改革政体,在初几年的几场小型反叛镇压成功后,在国内威信一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