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
上尉副官不明其意,涨红着脸去反掐裴未冲的脖子,骂道:“???!”
裴未冲问向卫扬眉:“他说什么?”
“太脏了,我说不出口。你就权当是在骂你蠢蛋吧——嗯,这个形容词不错,挺贴切的。”卫扬眉嘴上翻译着,手上也没闲。独挑了两份关于高句丽国土安全局作为联军身份容易近距离接近新罗部队暗中刺探、进而得知新罗军队在此次联军抗隋战争中表现出来的战略分析能力与战斗力评估,及重装备机动调动速度与战争持续潜力评估的文件。
卫扬眉也不是真看,只是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掂起文件每页纸张的右下方边沿都翻了一遍页面。当然,既然看都不看,就更没有使用微型间谍照相机去照相了。
裴未冲大怒:“你个直娘贼的还敢骂老子!”猛一提右手——握住手枪的右手竟然脱出了上尉副官的左手?裴未冲不明白上尉副官在此玩命的当口怎么力气变小了似的,也不急多想,用枪柄重重砸在上尉副官的眼眶上,势重力沉的枪柄象个铁锤般一下就砸碎了上尉副官的左眉骨。
上尉副官的身体受到剧烈疼痛,却没有刺激出体力,反倒更松了点劲,嘴里无意识地嗬嗬叫着,就连掐在裴未冲脖子上的右手也松了点。
裴未冲哪儿有工夫去琢磨这点闲事,当下也不讲客气,枪柄一下、两下、三下……暴雨般的铁锤狂乱地砸在上尉副官脸上额头上,上尉副官先还勉强想抬起来胳膊挡一挡,没几下胳膊也无力的瘫去了一边,整个头部任由敌人砸得血肉模糊也没反应了,再没几下,也就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裴未冲累得满头大汗的住了手,喘着牛粗的气息松开了手枪,双手环抱住上尉副官那颗——如果还能算是颗人类的头颅的话。奋力一扭,‘咔啦’,总算是完事了。
卫扬眉已经将那两份评估报告翻完了,在翻剩余和新罗无关、或不重要的文件,这次就有点马虎了,三两页一翻的快速完事,嘴上还说道:“真是太高估你了。”
裴未冲手脚发软地走近沙发将自己重重摔在里面,手都有点带颤的换了个新弹夹在枪里,气喘吁吁地问道:“甚?”
“收拾一个吸入了大量麻醉剂的人,你还打得累死累活的,啧啧啧啧。”卫扬眉难得找到这么好的机会,不尽讽刺挖苦之能事才稀罕了。
这套房里充满了注射进来的高效麻醉气体,是连身体带意识全部麻醉的混合剂,裴卫二人是鼻子里塞了中和剂才毫无反应,而那个上尉副官却是不知情的。但就算是知道套房里充塞了大量的麻醉气体也没帮助,在要在付出大量体能的搏斗状态下,人必然大口大口的加快呼吸补充体内的氧气消耗量,这就不可避免的同时吸入了大量麻醉气体。所以结果对那个上尉副官来说都一样,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说呢,怎么这个A人精放心大胆的不帮忙,怎么这小子突然就没劲了!其实裴未冲不用提醒,只停下来不用打死打活的也就想自己明白原因了,心下恍然大悟,嘴上说道:“太可惜了,那几枪没打着你。”
“那你下次可得多长个心眼儿。”卫扬眉努努下巴:“喏,还有一个。”文件上的工夫已经做完了,卫扬眉将所有绝密文件都按照原先叠放的顺序塞回了崔允安的公文包里。
裴未冲顺眼一撇,是歪在自己身边昏迷的那个情报掮客金经政,马上懒劲发作:“有必要嘛?我还是省点劲多休息一下吧。再说留个活口也没坏处。”
“咱们是跟崔允安有私仇,来仇杀的,不是为了拍情报,所以不会伤害一个无关的人?那不着了相么。烧死更痛苦,给他个痛快吧,反正高句丽人要尸检致命死因的,所以手法显得专业点,那个上尉的脸都被你打烂了,太业余了,这在崔允宰那儿会被扣印象分的。”卫扬眉收了纯是当摆设用的微型间谍照相机,茶几面上留下了一个由烟灰留下的印记,最后将公文包轻轻放在茶几上,掩盖住了那个烟灰印记。
“是,就是为了私仇,所以才必须杀人灭口……我业余,我业余你上啊……”裴未冲摇头晃脑地大叹又得花番不必要出的力气,将金经政仰睡的姿势拖翻倒在地毯上俯卧,右腿单腿跪下顶在金经政的后颈窝处,双手兜住下巴十指环扣,奋力往上猛地一拉,‘咔啦’,金经政的颈椎向后折断了。
卫扬眉解下绑在大腿上的几个自行缝制的小型软皮袋,扯开软皮袋的封口,在四具尸体上洒上了燃烧剂,特别注意在崔允安装绝密文件的公务包上洒得最仔细,严格控制好了份量,再从酒架上拿了几瓶烈酒倒在易快速燃烧的家具上,最后掏出个定时发火器放在公文包上。
裴未冲也在同时准备再次攀爬下楼的工作。
最后卫扬眉看看时间,按照一般宴会礼仪的时间和上菜的流水速度算,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会散席,时间太晚了宾客走光时再混出去就有点打眼了,于是将定时发火器的时间定在了二十分钟正。
裴未冲已经重新戴好了橡胶吸盘攀爬器,和卫扬眉仍是互相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固定带,就打开窗户翻出了四十二楼的这间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