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卫扬眉毫不以这卑鄙的要挟为耻，微笑着回道：“成败第一，手段不计。”
“哼。”裴未冲冷笑了一声，懒得再说，直走向薛延陀。“你知道你要干什么？”
“知道，卫小姐已经说过了……感谢裴长官！”薛延陀感激地立正敬礼。
“现在向我敬礼是违反条令的。”裴未冲阻止薛延陀抬起来敬礼的手，一肚子没好气地说道：“算咱爷们倒霉，惹着个惹不起的俺A的，连带着祸害上你了，多话也甭说了，自家小心着点吧。”
几人都上了飞机面对面坐下，英木兰是最后上机的，关上舱门就去叫飞行员起飞，再回来坐下。裴未冲这时在机舱里昏朦朦的红色灯光下才发现这女人实在是够高的，实际身高不比自己一米七八的身高矮，可能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看得出身材也很结实，甚至还可能超过了一般男性野战士兵的强健程度，五官没有卫扬眉那样明艳夺目，倒也绝对算不上难看了，只是整个人给人一中性化的感觉，穿着这套普通的空军地勤工作服，如果裴未冲不知道她是女人，还真不好就确定她是男是女，不过这也就相信了英木兰的护卫身份，这样的人丢在人堆里的确不怎么打眼，方便隐藏在任何地方。
裴未冲更感兴趣的是英木兰的气质很古怪，不苟言笑，不多说话，如果说薛延陀是根呆木头，宋斩是寒冰，那英木兰就是块石头，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块僵硬死沉的石头。
有趣的是，在飞机缓缓起飞、英木兰扣好安全带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薛延陀看，好象以前有过过节？
薛延陀被盯得不自在了，说道：“你死盯着我干嘛。”
英木兰一反常态地回答了这个没必要回答的问题：“想揍你一顿。”
薛延陀唰地瞪大了眼睛：“我招惹过你？”
“没有。”
“那干嘛想揍我。”
“因为你的长相很笨，所以一定会坏事，继而招惹到了黄泉小姐的生命安全。”
薛延陀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伸手就去扯安全带，想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嘴欠的狼崽子，幸好被裴未冲摁了下了。
裴未冲叹道：“我知道薛延陀族的男人受到了羞辱就必须用拳头或马刀去洗刷，但咱们大隋是以汉族风俗为主的，你不会想揍一个女人吧？等她以后有了丈夫再揍她丈夫好了，谁叫她丈夫娶了一个嘴上没把门的女人。”
英木兰说道：“我这叫诚实。”
薛延陀愕道：“他是女人？”
英木兰代替裴未冲答道：“我保证我不是人妖。”
薛延陀只得气鼓鼓地坐下：“没准谁才坏事儿呢。”小声嘀咕加了一句：“女人当家，房倒屋塌。”
英木兰横过视线木然的看了眼。
卫扬眉说道：“你就算想揍也无妨，咱们的活儿干完后你可以试试，但没准儿是她揍你。”
薛延陀不知道卫扬眉到底是什么身份，有可能是杨难敌那样的战略情报局的上校特工，对于这种胡话也不好直接就发作，只能保持愤怒的沉默。
裴未冲倒是懒洋洋地说道：“何况应该挨揍的女人也不是英小姐，而是另外某位喜欢挨揍的女人。”
卫扬眉乐道：“你好象是在说我？”
裴未冲很诚实地说道：“就白天看见的表现上，是。”
“开练我肯定是不行的，但我保证你不会揍我的，因为你付不起揍我的代价。”
裴未冲饶有兴趣地问道：“要命？”
“那倒不至于，不过医疗费至少是本人家当的百分之六十以上，也许还得附带上点别的条件，不给钱的话我可不会让你白揍的。天机处不也是有经济方面上的任务嘛，一是自己筹集经费，二是打击经济犯罪行为，三是为某些重大事件上贴补财政开支。”
“所以你主动找挨揍，就是为了找茬儿弄钱？”
“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你不是眼瘸的话，应该能发现有一个共通点，我招惹的两个人都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
裴未冲赞叹：“真够伟大无私的。”
卫扬眉很正经地用力点点头，沉声说道：“你也不用颂扬我，在我本人的立场上来说，我坚决反对个人崇拜。”
“我还以为天机处的名头挺吓人的，行政级别等同于战略情报局，还真以为权力有多大呐，结果连打击经济犯罪的权力也没有。”
“天机处的权力只会在需要使用的时候才会使用，滥用权力是给自己找麻烦。而不使用权力去进行惩治经济犯罪的行动，正是天机处存在的目的之一，因为那些经济罪犯如果在明面上就可以由战略情报局的军令宪兵去处置的话，干嘛还成立天机处，当然是因为有着各种原因而在明面上不好惩治的了，这点你明白的——比如宇文纵为什么会失足落海的原因。”
裴未冲装着听不懂最后一句话：“那这么好的差事，怎么就主动拉着我入伙天机处，太便宜我了吧？”
卫扬眉咯咯一笑，道：“首先我得纠正一个错误，我是胁迫你协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