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感觉尤为强烈。说的言简意赅些,便是姑娘我觉着,颈上一颗狐狸脑袋已然不够用了……
首先,这赤炎怎会知晓我在此?
其次,那“被毒傻了”四字何意?
再者,其口中的青女,又是何人?
“唔……”甚是懊恼的揉了揉双眼,眼风扫到屋内竟躺着一具白花花的男性尸骨。
“哇……哇……白骨哇!!!”未经任何思索,纵身一跃,四只爪子紧紧抓于赤炎身上。唔,不对,现今我是人,这姿势似有些不妥……唔,不管了,饶是赤炎凉薄至厮,总强过墙角那白骨许多。只是这冰清阁中,怎会突现白骨,且是具男性的尸骨……莫不是,凝霜的夫君?
可见姑娘我原先的一番见解委实是精辟的很——长的好的大都见不得那些长的丑的,赤炎这厮于此事上头便是尤为讲究,见着个影响食欲的便直接一剑给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