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活不成了!”
赤炎原是冷冷望着,就差搬个小板凳刻着瓜子了,可听得那声小帝姬,便不由的变了变神色。
“心痛病?本座怎从未听少昊提及此事?”赤炎缓缓俯身,伸手拂了拂我额前的刘海,不悦敛眉。
我见那瘟神似是面有愠色,一张俊脸拉的老长,右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将姑娘我一把拎起,再是往死里揍上一顿……
登时脑子一抽抽,伸手拽了他的袖子,对着他甜甜一笑,从容抛起了媚眼。
“早先你匡了本座去那度朔山寻青龙果,自个儿却拎着包袱屁颠颠逃出了长留。丫头,你觉着,本座现今可还会信你,嗯?”
赤炎大抵是对姑娘我的下巴尤为不满,每每碰面总爱伸手抵了我的下巴与我讲话,那口吻与架势,俨然一副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胜者摸样。
“唔,唔,松手,松手,手再抬高些,下巴,下巴便要断了,它会疼的!”被赤炎的大手抵的有些难受,便毫不顾忌的叫唤出声。
“闭嘴!若再唤上一声,本座便将你的下巴整个卸下来!”赤炎不厌其烦,伸手赏了我个脆脆的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