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越来越低,时间越来越长,子鹭身体在强壮也觉得有点凉了。
无论是威胁还是吓唬,或是逞嘴舌之功,都对这个女子没有用,她既已经怀疑,相比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会罢休的。
还把张兄夹在中间,子鹭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好吧,兵部侍郎服输了,我是慕名而来,喜欢海棠染坊的染布。”子鹭揶揄着。
“呀,朝廷命官说谎要不要砍头?”腊梅想起来了,他连尺寸什么的都不清楚,更没有像真正喜欢布料的的人那样细看那些花色,明显是谎话嘛。
“张公子,我们回去喝姜汤吧,看来你这位兵部侍郎大人很喜欢这潭水。一会,村中的男女老幼就到了齐了,也许兵部侍郎喜欢在他们面前光着身子出来呢。”海棠也不理会子鹭了,这就要回去。
“姜汤,好啊,好啊……”张公子一听姜汤身子都暖了不少。
“子鹭,那个,我们先走了啊。”张公子眨眨眼睛。